两人折返新手村,稍作休整后,便并肩踏入了训练场。
“来吧,让我好好领教领教加码后的例行惩罚,灵汐,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陈莹站在长条木凳前,抬手活动着手腕脚踝,骨节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噼啪声。
她眸中的光,早已褪去了对抗规则时的那份坚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兴奋与渴求。
“切,你可别太小瞧我。”灵汐反手抽出一柄乌木戒尺,尺身乌沉沉的,掂在手里颇有分量,“看我不把你打得哇哇求饶。说吧,你是选打手心,还是打脚心?”
“那么客气做什么,两样一块儿来便是。”陈莹转过头,脸上漾开一抹灿烂得有些夸张的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翘臀,抬手拍了拍,“这点数量,对我来说不过是热身罢了。别磨磨蹭蹭的,要是让我失望了,可就不好玩了。”
灵汐瞧着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握着戒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嘴硬可是容易闪了舌头。既然你非要找虐,那我便成全你。”
“少废话!开始!”陈莹一声朗喝,利落地坐上木凳,腰背舒展,姿态坦荡得很,倒不像是来受罚,反倒像是来享受一场酣畅的按摩。
“第一项,打手心,二十下。”
陈莹双臂微抬前伸,双手掌心朝上,稳稳地搁在木桌边缘,指背甚至还悠闲地在石面桌面上轻轻敲击,似在打着不成调的拍子。
“啪!”第一记戒尺落下,不偏不倚抽在掌心肉最厚实之处。
“嗯~”陈莹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快意,“不错,有点力道!再来!”
“啪!啪!啪!”戒尺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愈发沉实。
不过数息之间,陈莹的双掌便迅速泛起了艳红,渐渐肿了起来。
可她却像浑然不觉痛楚一般,非但没有丝毫缩手的迹象,反倒随着戒尺落下的节奏,主动将手掌往前送了送,让尺面与掌心相击时,迸发出更清脆响亮的声响。
“痛快!太痛快了!”她仰头朗声大笑,声音里满是酣畅淋漓的愉悦,“灵汐,你这手劲见长啊!这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掌心,又麻又痒又痛,爽!”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手掌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蟹螯,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半点痛苦之色都寻不见。
“啪!啪!”最后两记落下,二十下满额。
陈莹甩了甩发麻的双手,低头凝视着掌心醒目的红肿,眸中竟漾起几分痴迷:“哈!这才叫例行惩罚!下一项!别让我等急了!”
“第二项,打脚心,二十下。”
陈莹立刻抬脚翘起,将光洁的脚底板亮得朝天,脚趾因兴奋微微张合,甚至还在空中轻快地晃了晃脚踝,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简直像在催促灵汐快些动手。
“啪!”乌木戒尺精准抽在脚心软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哦吼!”陈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这颤栗绝非因疼痛退缩,反是被极致的感官刺激勾出的快意,“就是这种感觉!脚心也太敏感了!这控制不住的酥麻抽搐,简直太棒了!”
“啪!啪!啪!”戒尺落下的势头愈发凌厉,半点不留情面。
脚心本就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记落下,陈莹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地疯狂蜷缩、抓挠,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几乎要绷出青筋。
“哈哈哈哈!别停!千万别停啊!”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湿意,可那笑声里满是酣畅的快感,“痛!是真真切切的痛!可这痛感爽得要命!就像电流顺着骨头缝窜遍全身!再重一点!我要那种震得骨头都发麻的力道!”
她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把脚心往戒尺上送,每一次击打落下,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二十下尽数落毕,她的脚心早已红得透亮,却浑似没事人一般,还在空中蹬了蹬腿,细细品味着那股火辣辣的灼意。
“哈……哈……呼……”陈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间,每一缕气息都裹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舒服……简直舒服得要命,全身的毛孔都像打开了一样……接下来,该是重头戏了吧?”
“最后一项,责臀四十下。”
陈莹利落地重新趴好,将自己最耐打的部位高高翘起,弧度绷得紧实。
她回过头,眉眼弯成狡黠的月牙,看向灵汐的目光里满是挑衅与期待:“来吧!让我瞧瞧这升级后的惩罚,能不能让我真的叫出声来!”
“啪!”第一记戒尺落下,力道沉实,臀肉猛地一颤,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
“嗯!”陈莹闷哼一声,下一秒便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好!这一尺够劲!再来!力道别减!”
“啪!啪!啪!”戒尺如雨点般落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四十下的分量,于常人而言已是难以承受的重罚,可落在陈莹身上,却像是一场节奏感绝佳的打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