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捏开妈妈的嘴,把一个红色口球塞进去。
那球比鸡蛋小一圈,表面全是凸起的小颗粒,两边连着黑色绑带。
妈妈被捏得下巴发颤,嘴唇不由自主张开,口球塞进去,腮帮子鼓起来。
刘莉莉把绑带在她脑后收紧,打结。
妈妈的嘴里被堵死了,只能从口球的孔里漏出一点气流。
然后刘莉莉拿起短鞭,在她面前蹲下来,用鞭梢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学狗叫一声听听。”声音很轻,像在逗一只宠物。
妈妈含着红色口球,没法说话。
但她也没有任何可以发出那个声音的空间--人声被口球堵死了,只有含混的、从口球中孔漏出来的气流。
她抬起头看着刘莉莉,眼眶里全是水。
“嘴含着就说不了话了是吧。”刘莉莉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短鞭,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接着她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把短鞭挂在旁边的挂钩上,取下来一根马鞭。
马鞭比短鞭细得多,但末梢分叉成两股,在空中甩了一下就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她拿着那根马鞭走回来,站在妈妈身后。然后她抽出第一鞭,落在妈妈大腿内侧。
“啪!”
妈妈全身弹起来,发出一声被口球捂住但还是漏出来大半的尖叫。脖筋从项圈上方全凸出来。
“叫成这样没用。重新叫。”第二鞭,同一侧,打在第一道红痕旁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妈妈身体往前栽了一下,手撑着地垫没倒下去。
“我让你学狗叫。不是学人惨叫。”第三鞭落在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这次是啪噗一声破开的闷响。
妈妈的嗓子眼里发出嘶哑的、从齿缝和口球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流声,像倒抽一口冷气又像快背过气去。
她的手指死死扣进地垫缝隙里,指节上全是汗。
“乖,汪一声,汪一声就不打了。”
第四鞭,大腿内侧的皮肤终于破了。
淡红色的血珠从鞭梢分叉留下的三条红印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没有尖叫,也没有大哭。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把口球咬得嘎吱响,然后从红色球体表面那层被口水泡透的硅胶后面发出一个声音--“呜--”
“不是呜!是汪!再来。”
“呜--汪。”
“再来。”
“汪……汪……”
“再来。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
妈妈闭着眼睛对着天花板叫,声音越来越大,从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连珠炮一样停不下来的犬吠。
肩膀剧烈地抖,胸口那对乳房跟着晃荡。
眼泪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