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写着一道翻译题,老师大约是叫了我的名字让我回答。但我连题目都没听清。
“不舒服吗?”老师皱了皱眉。
“没有,老师。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站起来,胡乱瞄了一眼黑板,随便蒙了个答案。老师瞪了我一眼,让我坐下。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魂不守舍一整天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应付了一句,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听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公交车上的四十分钟,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反反复复地播放——妈妈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还有臀沟尽头那圈微微翕动的粉色褶皱。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空的。
玄关的鞋柜上,妈妈的拖鞋整齐地摆着,她还没回来。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慌。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老刘发来一个定位,是本市一家高端按摩会所的地址——我略一思索,想起来了,就是上次爸妈一起去过的那家。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现在过来。到了直接跟前台说找刘先生,会有人带你来。”
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我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打车赶到会所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
推开会所大门进去后是一个装潢极精致的中式前厅,沉香熏着的空气里飘着若隐若现的古琴曲,接待台的女孩穿着淡青色的旗袍,脸上挂着训练到无可挑剔的标准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刘先生。”我照着老刘短信里的话原样重复,“他说到了直接报他的姓就行。”
女孩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说:“刘先生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她领着我穿过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旁是SPA房的紧闭着的门。
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她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暗色木门,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休息室。
老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前台离开,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我坐下来,心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老刘今天穿着那身熟悉的商务衬衫和西裤,看起来刚从公司过来。
“今天可有意思。”老刘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你妈差点当众失禁。”
我看着他。
“今天下午公司开销售会议,你妈主持会议,我坐在你妈对面。她把PPT投在屏幕上,讲上个季度的销售情况,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全场十几号人听得直点头。”老刘顿了一下,用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我就在桌子底下按了一下遥控器。”
接着老刘慢条斯理地把今天公司里的事给我讲了一遍。
老刘说今天下午公司开会,会议室坐了十几号人,爸爸虽然人在国外,但也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了。
然后老刘就在妈妈汇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肛塞的遥控器。
“你妈当时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两条腿在下面抖得像筛糠。”
“最精彩的是会议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站起来收拾东西,你妈还坐在位置上不敢动——她坐垫已经湿透了,深色的铅笔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来全公司都能看见她漏出来的尿。我假装去跟她谈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让她起来。啧啧,那个位置上的椅垫,她拿文件夹盖着都不敢让人碰。”
我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滚油,烫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妈妈在公司当着同事的面被玩成这样?我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
老刘站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继续说:“散会之后我跟她说,林总,您最近精神状态确实太差了,张总出差前千叮万嘱让我帮忙照顾您,今天下班后我帮您预约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松放松。”
老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长。“她现在正在来会所的路上。一会儿你去‘服务’她。”
“我不会按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