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
“男的。”他把笔放下,像自己跟自己确认,“怎么会长成这样。我教了二十年,前排那些女生加起来都未必有你这张脸。你来找我,就为了平时分?”
“不全是。”我把声音放软,拉链往下拉了一截,JK的领结和衬衫先露出来,再拉,百褶裙和黑丝一并进来,“我从小就喜欢穿这个,一直不敢让人知道。赵老师上课的时候我会看你。不是看黑板,是看你。我怕你嫌弃,可是这门课我真的不能挂。”
赵教授的目光粘在黑丝上,粘在裙摆下面那截腿上,呼吸已经不像批卷子时那么稳。
衬衫里面是平的,可短发、这张脸、这条腿,跟女生差在哪,他自己也说不清。
“你把大衣脱掉。”
我脱掉。
JK完全露出来,白衬衫贴着平坦的胸,腰被裙子一勒更细,黑丝在灯下发亮。
赵教授盯着看了好几秒,手在桌沿上收紧,却没有立刻伸过来。
我绕过桌子,靠近他,先只是站在他椅边,手指搭上他的小臂。
“赵老师,我把门锁了。您要是觉得不对,现在赶我走还来得及。”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我把手从他小臂移到胸口,隔着衬衫摸那层已经松的肉,力道不重,“我怕挂科。也怕您把我当怪物。可我还是来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像要推开,力道却停在半路。办公室里只剩钟的声音。他看了我的脸,又看了一眼门锁,把那句假正经说得很慢。
“我是你老师。你这样会害人。”
“那您现在推开我。”我没拿开手,只是把身体又近了一点,黑丝腿贴上他的膝,“推开了我就穿上大衣走。不推开……您说怎么才肯把平时分给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像自己都没察觉。
“你要是今晚把我伺候好,平时分我给你打满。期末你自己发挥。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我跪下去,解开他的皮带,把脸贴上已经鼓起来的裤裆,“那我开始了。您别出声太大,走廊有人。”
裤裆里那根掏出来的时候一股没洗过的味道直往上冲,夹着他身上那点老人味,又燥又沉。
我胃里翻了一下,学分两个字压着,还是用脸颊蹭过,再把龟头含进嘴里。
自己前面那根也硬了,顶在裙摆里。
赵教授看见一个长成这样的人跪在他腿间,鼻尖都是红的,含着他那根又脏又硬的东西,手按上我的后脑。
“你硬了。”他的声音发哑,把我拉起来一点,低头亲我的嘴,亲到一半又嫌自己脏,可还是没停,“男的也能长成这样。含深一点。用舌头。”
“赵老师的好冲……”我含糊地应,舌头却绕着冠沟转,高级口交一开,他大腿立刻绷紧,“我忍着含。您平时分给满,什么味我都吃……顶到喉咙了,轻一点……哈、可以了,再深。”
他按着我的头往下送,囊袋拍在我下巴上。
我把叫声压成鼻音,每被顶一下就从鼻子里哼出来。
味道冲得眼睛湿,生理泪顺着眼尾往下淌。
赵教授一边喘一边去解我的衬衫扣子,解开三颗,手掌贴上平坦的胸,摸到奶头时愣了一下,随即捏住。
“平的。可是这么敏感。”他捏一下,我就要从喉咙里漏一声,“你下面那根也翘着。转过来,让我看看。”
我站起来,被他按坐到桌上,百褶裙掀开,前面那根从裙摆下弹出来,黑丝腿分开搭在他椅边上。
赵教授低头看了两秒,用手握住套了两把,又去亲我的锁骨、亲我的奶头、亲我的小腹,胡子扎得我直哼。
“赵老师……别用胡子磨……嗯、手再快一点也可以……那里怕痒……”
“怕痒还往我手里送。”他把我的腿折起来,黑丝踩在他肩上,低头去亲大腿内侧,一直亲到根部,却没含我的,只是用脸蹭,“腿是真好。上课的时候你把这条腿往过道里伸,我早看见了。”
“那您现在看见了,就给个准话。”我喘着,手伸下去重新握住他的鸡巴,“平时分到底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