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妈妈允许了。”我把腰沉到底,让囊袋贴上臀,被顶到那一点时叫得又尖又软,“对,顶烂那里……抓带子,把妈妈往下按……嗯啊、不要停……妈妈的骚穴在吸儿子,吸到你射在里面为止……”
他顶着,叫着,没几下呼吸就乱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让他转到后面。
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一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套,一手抓着假乳,嘴贴在我后颈上。
我把脸埋进枕头,每被顶一下枕头里就闷出一声,顶重了就变成又软又浪的叫,尾音发颤,像要哭。
“慢……太深了……哈啊——儿子把妈妈顶穿了……”我反手抓他的手腕,“再快一点也可以,可是别一下比一下狠,楼下听得见……前面也套,套快一点……啊啊、两边一起,妈妈要去了……去了还夹着你,不许抽出去……”
“那就去。”他喘着,手加快,“我爸在书房。妈妈叫出来,叫给我听。”
“那你就死死顶那儿……”我回头看他,眼尾全是湿的,叫声已经不像压得住,“操妈妈……开档都给儿子顶开了……妈妈是喜欢吃儿子肉棒的骚妈妈……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啊、来了——”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自己也去了,前面那根交代在他手里,后面含着热的,叫声拔高一下又被我咬回喉咙里,只剩发抖的气音。
射完他没抽出去,还顶着,过了不到两分钟又硬起来,把我翻过来正面进。
这一次他一边进一边亲,我被顶得亲也亲不稳,只能在他嘴里哼,哼一声被顶一声。
“还要……”我把腿挂上他的腰,呻吟断成一截一截,“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穴还含着刚才那摊,再灌进来……别只顾着亲,腰用力……嗯啊、进来了……妈妈夹紧了,你射,射完不许马上软,妈妈还要吃。”
“我再给你。”他把我一条腿扛起来,进到底还低头看,“妈妈里面好热。”
“热是因为在发骚。”我自己把腰送上去,每送一次就叫一次,“儿子看看,妈妈的穴在吞你……再狠一点,把妈妈干出声……哈啊、对,就是这样……妈妈爱你这根,爱到想一直坐着不起来……”
第三次他让我趴在书桌边,第一百八十二名的成绩单还压在台灯下。
他从后面进,进到底把我的手按在纸边上。
我看着那行名次,被他顶得说不完整句,只能一声一声往外溢,又软又浪,叫儿子,叫妈妈被填满了,叫再快,叫射给骚妈妈。
桌子轻轻响,我把叫声咬在牙关里,还是会漏出又尖又媚的尾音。
他交代在里面,抽出去的时候白的往腿根上淌,淌到带子上。
我趴在桌沿上还在发抖,喉咙里剩下一串细细的哼。
周启明把脸贴在我锁骨上,这一次喊得很轻。
“下周还来吗。”
“来。”我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叫完的那种软,“平常戴眼镜,想看妈妈这身再换。前二百已经过了,再往上爬,妈妈另有赏。”
“那我继续写。你别突然不来了。”
“不会。你把错题本收好,妈妈要换衣服下楼了。”
我把情趣内衣脱下来塞回袋子,可变头发收短,A杯假乳收进戒指,史诗眼镜重新戴上,卫衣套回去。下楼的时候周建平从书房里探出头。
“今晚还加题了吗。”
“加了。错题过完了,他自己订正。”
“那就好。月底钱你看官网,五千我已经转了。”
门在身后关上。卡里三万五还在。周启明房间的灯亮着,门缝里能听见他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过了很久才有笔帽敲桌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