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刚好挡住下面。
我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掌心上下套,套得自己手腕都酸了,他却只是靠在椅背上喘气,完全没有要交代的意思。
“小同学,就这点。”秦大爷按着我的手腕让我加快,自己还是不射,“找了半辈子的人,不是你套两下就能完的。再认真一点。”
“我已经很快了……”我抬眼看他,耳尖红着,“大爷,您能不能行行好,先放我们进去,这个我明天再来帮您。”
“明天就算了。今晚射不出来,门就不开。”
窗外烟头的红光亮了一下,陈默又往里看,敲了两下玻璃,隔着窗户问谈得怎么样。
秦大爷抬手示意再等,下身却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我手活没有额外加成,他这种人更吃这一套,套了小半天只涨不射。
我把体香打开,钻进桌肚里,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把那根含进嘴里。
气味散开的瞬间他大腿绷紧,按着我的后脑往下送。
“这就对了。”秦大爷声音压得很低,“用嘴。用你刚才求我的那张嘴。含深一点。”
“嗯……大爷轻一点,顶到喉咙了……”我含糊地应,舌头绕着冠沟吸,高级口交叠上体香,没几下他就按着我的头发射进喉咙,又多又腥。
我咽下去,还抬眼看他,“这下行了吧。放我们进去。”
陈默把脸贴到玻璃上,大概只看见秦大爷坐直了身体,以为事情谈妥了,还朝我比了个口型问好了没。系统没有完成提示。
秦大爷把我从桌肚里捞出来,一把放到桌上,包臀裙掀到腰上,假小穴完全露出来。
他骂了句原来下面长这样,掏出刚射过又抬起来的鸡巴抵在缝上,也不问我同不同意,整根往里挤。
传说级的反馈像有人握着我前面那根从根套到顶,我差点叫出声,立刻把声音压成气音,手抓住桌沿。
“轻一点……外面还有人……”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尾音发软,“大爷,陈默就在门口,他要是进来看见,人家今晚没法回宿舍……您慢一点,全进来了,好涨……”
秦大爷抓着我的腿根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桌子跟着轻轻晃。
陈默在窗外又点了一根烟,来回走了两步,透过玻璃皱眉,只能看见秦大爷上半身坐得挺直,像还在训人。
“平时是不是也这么会夹。”秦大爷喘着,手伸进领口揉那点A杯,“门口那胖子知不知道你在门卫室里含着别人的。”
“不知道……别告诉他……”我把脸侧过去,装成还在商量的样子,“爷爷,太深了……孙女下面给您用,您射了就放我们进去……桌子在响,他会过来看的……”
秦大爷听了这两声称呼眼睛都红了,抽送明显加重,说叫得好,说分居这些年找的那些人都没有我这样会说话,说孙女就该让爷爷操透。
我被顶得眼眶发热,还是把声音含在喉咙里,看着窗外那截模糊的人影。
陈默敲玻璃,提高声音问:“谈完没有?要不要我进来帮你说。”
“再等一下。”秦大爷朝窗户应了一声,下身却顶得更狠,“小同学自己在求我,你急什么。”
我抓住他的胳膊,穴把那根吸紧,假小穴把每一次抽插都变成前面被套弄的快感,腰自己往前送,嘴上还压着音:“马上就好,你在外面等着,别进来……爷爷再快一点也可以,可是不要出声……孙女夹紧给您……里面好满,像有人在给人家打飞机……您喜欢就多顶几下,顶完射进来,射进来才算数……”
陈默显然听见了“马上就好”,把烟踩灭,双手插在口袋里等,并不知道桌子这边整根都在进出。
秦大爷把我一条腿挂上他的臂弯,包臀裙皱成一条,黑长直扫过发票和登记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还故意问我是谁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