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清原本苍白的一张小脸已是红云遍布,处子小穴上千次抽插之下花心盛开,再阻不住情人儿的攻伐。
宁尘看着她那张化去一应清冷的面容,忍不住得意道:“清儿,舒服嘛?”
“嘶……呃……嗯……你、你这般用力,撞进我心里去了……呜……”
“那你怎么不叫呀?”
“我、我怕……嗯呃……怕人听去……”
“你怎么忘了,我进来谈事的时候,布了阵法隔音呐。”
原来不是不爱叫,是不敢叫。
宁尘暗自发笑,见杆子就爬,登时用出浑身解数,双手拧住花允清黑乳头,在她脖子上吸舔过去,跨下巨龙连根没入,每一次都非撞她豆蔻小珠一下不可。
四路大军齐来强攻,花允清只觉得身子轰一声炸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噫噫噫噫呀——喜欢!喜欢!喜欢!操坏我了——要操坏我了!!噢噢噢噢!!”
女孩两手抓着床褥,全身疯狂扭动,放声哀嚎,淫泉直接喷了出来。墨黑雏穴又抽又抖,仿佛用尽气力去讨好那雄壮肉棒一般,淫贱非常。
宁尘狂攻数百下,捣得花允清撕烂了一床绸单,那穴中宫口下坠,眼见阴关崩破。
宁尘也一样强弩之末,运使真力最后狠狠撞了她一下,破了阴关的同时阳精注入,逆流而上,阻住她阴元大泄,直灌进她子宫中供她日后行功施用。
花允清一声哭喊,身子猛地反弓而起:“进来了、阳精、进来了、噢噢噢噢!!满了!!涨、好涨呀!噫呀啊啊啊!!”
宁尘正在爽着,忽见花允清脐上嗣阴蛊震颤起来,竟被他这另一股阳气逼得再叮不住,一抹蓝水溢出,像枚玉扣子似的从花允清身上脱落下来。
那蛊不见有脚,只在下面生一根长长丝线,深埋花允清腹中。
此时脱体而亡,把那根线一股脑从她身上扯了出来。
花允清猝失蛊力,牙齿抖得咯咯作响,涕泪横流,穴肉紧缩,那极乐滋味几乎要冲毁识海。
宁尘赶忙把她抱在怀里,千机神络从四面八方撑住神识,扶着她随快感缓缓落下。
待花允清悠悠转醒时,身上已盖好锦被,那亲近人儿正搂着她并肩而卧。
女孩试得身下湿漉漉一片,知道是自己方才大泄特泄之故,羞得不敢睁眼,偷偷用手探摸肚脐,发现嗣阴蛊真不见了,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宁尘听见响动,把脑袋凑过来亲她一口:“怎么样?晋升元婴没有?”
花允清有气无力:“我哪有力气行功……全身发酸,小腹坠痛……不过肚子里有你的东西,热腾腾的……”
“咦?那日我与贺芷珺只做了一回,她便元神生婴进境完全,你这回怎的不行?”
花允清听到他提到贺芷珺,腹中有点酸:“贺姐姐修为比我扎实深厚,元婴就差临门一脚,我比她差得远了。”
宁尘知道她吃醋,笑呵呵凑去她耳边道:“那以后不睡她,只睡你,叫你比她厉害!”
花允清见他知情知意,很是开心,摇头道:“回宗门之后,我还要与她同心协力昌盛宗门,弄得心有隔阂怎么行……你一碗水端平就好,不用顾忌我。”
“我与她做个表面功夫好了,上完她,也都留着偷偷射你肚子里。”
宁尘顺势在她耳朵上舔了一口,惹得她嘤咛一声,耳边私房话语又湿又热,花允清双腿不由得一阵夹紧。
她拧身投在宁尘臂弯里,喃喃道:“怪不得贺姐姐敢使干心蛊制住我呢……只要叫你闹上一场,这心哪还能硬起来。早知你这般可人,那日你用强我也不怨了……”
“那日用强,哪能摘得清儿一颗心来?再说了,一晚上怎么能够,现在我们可有明日一整天可供逍遥。”
宁尘说着话,右手便兜住她奶子去揉,花允清闻言亦已把持不住,与他滚到一处,贴心贴肉,是夜忘情纵欲,将一应乱事愁事埋去了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