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先前那些身体异状也有了解释。
二人都是擅长控度欲念的,几息之后压制了淫瘴惑神,赶忙起身出了帐子,往贺芷珺陆禾那边去提醒。
花允清走在前面,宁尘跟在身后,却听得这么半天功夫陆禾还不算完,依旧在帐篷里哼哼嗯嗯地耕耘。
花允清疾行两步过去,刚想开口唤人,一时却又哑住了。
宁尘知道她心事,索性一步上前代她出声:“哎,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帐内响起贺芷珺小声劝陆禾停歇的声音,可陆禾却仍不为所动。
原来他们三个元婴尚能自持,陆禾被淫瘴入体多时,已然控制不住情欲,花允清与宁尘叙话这会儿功夫,他已在贺芷珺身上出了四次。
宁尘见状不好,劈手掀开帘子,拽着陆禾脖领子就给他拉退开来,未等他发作,又一掌拍在顶门将他震晕。
贺芷珺袒胸露乳躺在那,腿间淅淅沥沥一片泽光搅着精水,她见到宁尘破帐而入,羞得尖叫一声,连忙扯起衣服遮身。
“你给他弄干净,穿上裤子。”陆禾光着圆滚滚屁股蛋儿,叫宁尘丢在花允清怀里。
可在这一刹,他眼睛扫过陆禾胯间,竟是看愣了。
他不动声色,留二女在帐中收拾,自己呆愣愣退在外面,半天没缓过神儿来。
那陆禾拇指大的阳物之下,却是没有卵蛋。
宁尘还当他有隐睾之症,毕竟他一直气质阴柔,自是能说通的。
可仔细一回想,他哪里是隐睾,阳物下面可是有条细缝的。
那细缝如封似闭,外沿又没有一丝多的赘肉,分明是生得一个穴儿。
上头那小小阳物,正如阴蒂一般翘着。
既有阴户小穴,又有阳物出精,陆禾竟然是货真价实的阴阳之体……
宁尘也算是见多识广的,然而这一回的奇景可真是听说过没见过。他拧着一张脸,楞也是不知应该作何感想,满脑子都是浆糊。
帐中响起花允清责备声音:“就算他自己不知分寸,你也不能容他这般放纵!淫瘴入体,你真得叫他精尽人亡才管吗?”
贺芷珺向来都是指唤花允清的,这回反被花允清训了两句。
她先前叫宁尘看了个精光正在难堪,两句重话之下忍不住啜泣起来:“他欲强要,我奈何不得他,允清你又来说我!”
“这几日我终是想明白了!贺姐姐,你我现在是门中唯二的砥柱,你莫管他是不是少主,门内现在必须得我俩说了算!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坐得宗主之位!”
“允清你、你怎能起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是,就算我大逆不道!贺姐姐,假若你当宗主,我坐副位,怎么也能护他一辈子平安喜乐。再这样任他胡闹,三人必是要一起万劫不复了!”
许是与宁尘攀谈之后激起了花允清的性子,她一番话说下来铿锵有力,宁尘忍不住在帐外鼓起掌来:“好好好,若能有此决意,不枉费你们来此历练一遭了。”
贺芷珺顾不得身上衣衫不整,一边束着袍带一边气急败坏钻出帐来:“我太初阴阳宗的事,你多什么嘴!”
她待人向来温婉,可这次一桩桩窘事戳过来,也是叫贺芷珺方寸大乱。
宁尘只笑道:“贺姐姐,你却没领会允清的意思。你们总想扶他当宗主,自然万事都要捆手脚,反把事情坏了。真不如去芜存菁,能扶就扶,扶不起来就只把他当猫狗养着好了,既不伤感情,也不坏宗门。你们呐,就是得吓他一吓,让他知道若是无能下去,屁股便要挨你们一辈子的揍!”
花允清站在贺芷珺后面,目光炯炯看着宁尘,满心都是未说出口的谢字。
贺芷珺抹抹泪花若有所思,又觉得浑身无力,往后依在花允清身上:“你觉得……能行么……”
“不然怎么办呢?”
“嗯……我、我再想想……”
宁尘把下巴一扬:“以后再想,先把他体内淫瘴压制一下,不然伤了神智。”
“方才、方才也是没想到……竟然是淫瘴入体,这才……”
贺芷珺低着头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准备回去帐篷。宁尘却突然一声警喝,把二人戒备心都惊了起来。
“你们两个,带陆禾躲去深处!先前那蛮妖来了!”
凛虿腾挪之法着实惊人,虽伤不了元婴,却能一脚给陆禾踹成肉泥巴。
宁尘不敢怠慢,纵起惑神无影针朝二女示意一下,各甩了一根在身上,以作汇合寻踪之用。
二女肩头微微刺痛,却不见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