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错了……姐姐莫要恼我……」
下体还淅淅沥沥淌着水儿,口中就迷迷糊糊已讨起了饶。苏血翎听她叫自己姐姐,心旌一动,定睛瞧见她被操得秀发散乱、满脸泪痕,一时生出点滴怜意,抬手摸了摸刚才打过楚妃墨的地方。她从没这般做弄过别的女人,心中也被道不明的情绪占满。虽说不清楚,但叫那些情绪在心里兜转一圈,也都化作一丝淫念满溢出来。
苏血翎将玉角龙又往楚妃墨穴中一插,不顾她哭喊求饶,换了个舒服的角度又猛凿了她几十下,叫那一寸龙尾在自己穴口搅了个痛快。楚妃墨连着高潮两次,最是敏感之时,又被她这样强要,哀叫几声后再发不出声音,脑袋一跌垂落在苏血翎肩膀上,被她活活操昏过去。
宁尘试到她身子突然一软,在后面忍不住咂舌道:「阿翎……你可别把她操坏了……」
苏血翎仿若未闻,口中恩恩呻吟,手不自觉拢住了楚妃墨的脑袋在自己怀里,带着一丝征服快感,胯下愈发用力,只想叫那龙尾将自己穴儿也伺候的泄上一回。
宁尘有合欢真诀探视,行房时能恰到好处把住楚妃墨的深浅。可苏血翎一副没轻没重的模样一个劲儿逞凶,他可就不能放着不管了。
加之苏血翎方才还不听自己话,宁尘岂能轻易饶她。他把楚妃墨往回一夺撂在床上,一把将苏血翎身下淫具扯下,抓了她腿噗嗤插了个全根没入,操的苏血翎一声尖叫。
宁尘捏着她的脸正对自己,一边狂冲猛操一边道:「敢不听我话了是吧?操别人操上瘾了?」
那熟悉的肉棒比玉角龙爽上百倍,苏血翎被他一入体登时就软了下来,再没了刚才欺负楚妃墨时的骄横:「不……不……阿翎没有……阿翎、啊啊啊啊啊!!」
宁尘有意罚她,催了全范儿的合欢真诀去冲她子宫。苏血翎自知理亏,不敢运烈血决双修相抵,顿时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瘫在宁尘怀里甘心做了个鸡巴套子。
那白玉老虎瞬间给苏血翎解了心火,她泄之后又结结实实吃了一顿鞭挞,乖乖纳了主君的精水在腹中,这才媚眼如丝小心翼翼抬眼去看宁尘神情。
这说到底不过是闺中游戏,哪怕苏血翎真把楚妃墨操坏了,宁尘还能真跟她翻脸不成。眼看阿翎伏低求软,宁尘这才捏了捏她脸颊,给她披好锦衾,转身去看楚妃墨状况。
楚妃墨侧着身子瘫在床上,操成圆洞的屁眼正一点点缩小,可精液还是从里流出来,在床上沾了一片。她微闭着眼睛轻轻抽噎,时不时颤上一下,完完全全给操失了神。
宁尘凑上去,手指头刮了溢出的精液往她屁眼里一塞,楚妃墨这才嘤的一声清醒了些,口中念道:「别弄了……别弄了……」
此番和阿翎一起操了个尽兴,宁尘从里到外说不出的舒坦,右边搂了阿翎,左边也分了两分柔情出来,把楚妃墨一起搂住,倚在枕上左拥右抱。
一炷香功夫,楚妃墨被他抚摸着肩膀转醒过来,见他将自己拢在怀里亲密无间,多少放下些心去,偷偷拿脸颊在他胸口蹭了一蹭。
宁尘隐隐感觉这匹马儿算是驯好了,又将她搂紧两分。楚妃墨舒了心怀,忍不住开口道:「小……」
她还没叫出一声小贼,已瞧见苏血翎在另一边冷眼望着自己,不禁一个哆嗦,缩在宁尘怀里不敢胡乱说话,改口道:「十、十三……你是叫十三吗……」
「哟,还记得呢?」宁尘打着趣。之前她来找吴少陵要图纸的时候,是听过他怎么叫宁尘的。
「十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
楚妃墨声音柔软,可不是像往常一样强压的,这一回她是真真儿给操得酥了,之前宁尘留得那些恩义柔情,都被她品作了满眼的好。
「问这个作什么?想赖上我?」
宁尘说得虽然戏谑,楚妃墨却吃不住这揶揄,心中微微一痛。但她知道二人修为相距太远,明日别过之后可就再不晓得该去何处寻他,所以还是咬咬牙丢了最后一点矜持,轻声道:「想若是有机会……也能去找一找你……」
她放下了身段,宁尘也不再藏着掖着,晃了晃她肩膀,好声好气道:「楚楚,你若乐意,那我花钱雇你做事,行是不行?」
楚妃墨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你们修为比我高得那么多,天上地下的,我又能做什么事……」
宁尘认真道:「你先前说,这世道不公。你能将凡人孩童放在眼里,我知你本心多有善功。可没有实力,连本心都求不得。你若足够厉害,眼里所见的公平自然就多了。」
他修为境界比楚妃墨高,见解自然也较她更透彻。楚妃墨闻言受益,微微点头,轻叹道:「可我诛界门小门小派,门中更是只图一时之利不求大道,我又如何厉害得起来。」
宁尘大模大样在她屁股上一拍,惹得楚妃墨心儿颤颤,这才开口道:「我这里有一部功法,对你修为大有进益。我只问你,你可寻得道心了?」
楚妃墨懵懵地点了点头。诛界门为了叫门人方便入世杀伐,往往给他们早早立好以杀证道的道心在前。只不过所谓以杀证道不过旁门之法,就算成就金丹也难结元婴,这也便是暗修难有高深修为的原因。
诛界门门下势力产业极小,门人只能靠接暗活儿的收入支撑修行,所以多是没多少功夫去专心大道的。也亏得楚妃墨天资好些,一直践行以杀证道的道心,这才勉强入了凝心期。
「你若修了我传的这套功法,不说旁的,三两个月内凝聚金丹生醒灵觉不在话下,自然能助我一臂之力。但有言在先,此功法乃是我法纲中支出一脉,若你不愿再受我雇佣,我即会将功法收回。好处是,哪怕修为降了,你总也不会失了金丹。」
楚妃墨原也不贪图宁尘什么,只打心眼儿里想与他多相处些时日。如今听得他给自己铺就了这等好处,哪里猜不到宁尘对自己有心。能将这等高阶功法交自己修炼,已是多有信赖,更何况自己若能生醒灵觉,哪怕将来修为被收去,那走过的路再趟一遍总是容易万倍。
「教你做我护卫,算你每日百枚灵石作为雇资,一应吃用由我包下,平常需听凭阿翎调遣。你要是没什么别的要求,那咱们就此成约。」
楚妃墨听得都愣了,她自上得凝心期,一边接活一边耗资修行,省吃俭用才攒了三千灵石出来。之前为了报仇,兜里只剩下十几枚灵石叮咣乱响,还欠了宗门两千外债才能买下吴少陵的舆图。如今宁尘给的这价,她想都不敢想。人家哪儿需要她当护卫啊,分明就是装模作样哄自己安心的。她思来想去,心口盈满甜意,刚要点头,却听宁尘道了一声且慢。
「哎呦,还有一个条件,刚才忘说了!」
楚妃墨已得了恁大好处,宁尘说什么也都接了,便柔声问:「什么条件?」
宁尘嘿嘿乐着,翻身往她身上一压:「当护卫,就得每天陪我睡觉——」
楚妃墨又羞又慌,还不待她说什么,宁尘一挺腰已从她穴里插了进去,顶得楚妃墨哎呀一声,紧接着又是诉不尽一夜的浪滔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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