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仿佛充满了桃色气氛,母子俩都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后,上官含雪才甩了甩头发,将一头乌黑长发拨到了脑后,然后示意陆川坐下。
上官含雪难以开口说什么,却忽然又嫣然一笑,组织了语言道,“昨晚,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吗?”
上官含雪半裸的身体一闪而过,陆川很快将目光移到了妈妈的俏脸上,他捉摸不定她的心思,因为昨晚的事情,他觉得就算妈妈把自己打一顿骂一顿,他也心甘情愿的接受。
但是他没想到妈妈会露出温柔的一面,还有那皎洁阳光的一面,这让他如沐春风,仿佛感受到了浓烈的母爱。
很快,陆川也变得乖巧起来,出声道,“妈妈,你昨晚醉的不省人事,我就把你抱了回来,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上官含雪皱了皱眉,一颗心儿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开了口道,“我身上的衣服,昨晚是你脱下来的?”
听到妈妈的话,里面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陆川也很坦然,回答道,“我怕妈妈你难受,就把你衣服脱了。”
“那你……”上官含雪本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但又觉得多此一举,既然心里已经原谅了儿子,又何必再提那令人脸红的事情。
上官含雪脸颊有些热,连忙用手去拨耳畔的长发掩饰了一下,轻声道,“下次别这样了。嗯,或者可以让你姨娘来。”
陆川只觉得自己的妈妈好有魅力,她那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女人的味道,尤其是那轻拢长发的举动,带着一抹少妇羞涩,最是勾人心弦。
世上男人都会对这样的女人发狂,又何况陆川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他哪能抵抗的了成熟美妇的妩媚风骚。
陆川愣着,不由得看得痴了。
“我脸上有花啊!”上官含雪娇嗔一声,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充满了暧昧,立马闭了嘴,脸颊飘过一丝红晕。
陆川的心儿完全被勾动,盯着妈妈的芳颜猛瞧道,“妈妈,你真好看!花儿都没你美。”
“油嘴滑舌,没大没小的。”上官含雪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暖洋洋的,因为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夸的。
不过早上的时间很短,上官含雪也不能一直坐在床上,于是对陆川道,“周儿,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陆川不舍的出了门,却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守着。
再次进来时,上官含雪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件连身长裙。
在那雪白的罗裳之中,上官含雪一身成熟的胴体被包裹着,浑身散发着成熟贵妇的美艳风韵。
她那一头秀发此时因为才起床,有点凌乱的披散在肩后,不愧是江湖中的第一美人,晨光中依然是那样动人。
有着高挑曼妙婀娜的身材,即使生过一个孩子却依然没有走形,仿佛一个三十出头的花杏少妇般窈窕迷人。
看着妈妈那一张靓丽迷人的脸庞,一袭白色长裙轻轻飘扬,弯弯的眉毛点缀着一双十分吸引人的明眸杏眼,小巧玲珑鼻子衬托出她一脸的秀气,清新淡雅却又同时具备高贵典雅,她胸前的那双丰挺高耸的雪峰此起彼伏,都深深地吸引着陆川的眼球。
陆川刚才出门时,早已打好了水。
不一会儿,上官含雪就洗漱好了,脸上洗去了污迹,她变得更加明艳照人,瞧在陆川眼里有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紧接着,上官含雪就来到了梳妆台前,在一面琉璃镜子之前坐了下来。
成熟的妇人果然会打理,这和小姑娘完全不同,只见她拿起胭脂盒,动动手指略微施了个淡妆,便姿色尽显。
上官含雪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自己,那白皙的肌肤、匀称的五官让她仿佛年轻了十岁。
美妇人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动人的气质,火辣的身体,使她浑身充满着一种原始的吸引力,这样美妙的组合,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成熟尢物形象。
上官含雪自己都沉醉在了自己的容貌之中,手上的梳子楞在半空中,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淡然一笑,心道‘你啊你啊,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么爱美。’忽然发现儿子在盯着自己,干脆对他喊道,“周儿,快过来。帮我梳一下头发!”
面对着这么一个成熟漂亮的美妇,陆川很难不动情,她那不经意的嫣然一笑当真是百媚横生,尤其令他心神牵绕。
陆川这一刻真的庆幸自己能做她的儿子,他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她的跟前,接过了桃木梳子为她梳理头发。
上官含雪因为坐姿的原因露出了雪白的后颈,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一直垂到腰际,浓密的如瀑布一般,而且上面还散发着丝丝发香,伴随着房中妇人身上散发的女人香,都让陆川闻起来沉迷不已。
陆川抚摸着妈妈的头发,根本爱不释手,他随意的拨弄着,就好像小时候那般。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世间的小孩子仿佛都爱玩自己妈妈的头发,那是一种顽皮,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行为。
上官含雪那婀娜曼妙的身段因为端坐的缘故而更加的笔挺柔美,纤细的柳腰,丰挺的美臀,都很吸引人。
尤其是她胸前原本就已经丰挺的雪峰此时显得更加的饱满,将她的衣服撑得鼓鼓的。
从上而下看过去,陆川隐约能从妈妈的领口看见那一件性感的紫色胸罩,还有那包裹着的一对美乳撑起的山峰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抖的,绽放出最迷人的乳波。
“妈妈,你的头发又长又密啊。”陆川双手绾着她的发丝,赏心悦目之余也没有忘了帮她打理头发,他就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手捧着妈妈的头发梳理绾出形状。
上官含雪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那块陆川捣鼓出来的镜子,心中却根本就不能够平静下来。
一方面她很享受儿子的手法,让他给自己梳头也是想与他亲近一些,毕竟天底下那个母亲不想和儿子亲密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