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终于回归平静,两人闭着眼感受着下体连接处的悸动,肉贴着肉享受温存了好一会,上官含雪才扭头推开他的身体,将他停留在温暖湿润的花蕊里不愿出来的肉棒退了出去。
上官含雪眼神温柔而又复杂地看着陆川的脸,她实在没想到年轻人在这方面是那么的有活力,虽然对今晚发生的事情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事实就那么发生了以后,她也不想否认自己其实也来了欲望。
母子两的关系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有自己的因素,但无论如何,她只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周儿,这次感觉怎么样?”
陆川再次缓缓抬手让那丹田之中的气息往上走,这次已经没有了那种寒魄的感觉,不由放松道,“妈妈,谢谢你,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嗯,太好了!”上官含雪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以一种深沉的嗓音呼唤着,“周儿。”脸上却是一抹的愁容,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说。
“妈妈?”陆川抬眼对上了妈妈那温柔的眼神,发现她有一丝的忧虑。
上官含雪故作轻松的抚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头发,开口道,“周儿,今晚发生的事情,妈妈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这样做的!”她小心的组织着语言,“我们是母子,是不可以真的,真的发生乱伦行为的,刚才是为了救你,算不得数的,知道吗?”
这是要儿子不能有非分之想啊!
陆川有一点点的不甘心,还有对妈妈那无尽的留恋,但是妈妈既然都这样说了,陆川不可以再任性忤逆她,他点点头回道,“嗯,妈妈,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妈妈。”
母子两明明都已经爱上了对方的身体,却选择了掩耳盗铃,想强行打破这段羁眫的关系,殊不知情与欲一旦生根发芽,是根本磨灭不了的。
上官含雪很欣慰,伸手给陆川穿上了衣服,然后也把自己的裙子穿了回去。
月色已经很晚,挂在天空中换了一个又一个位置,洞外四下无人,洞内寂静无声,母子两人这时都是困意来袭。
上官含雪打了个哈欠,出声道,“周儿,趁天还没亮,睡会吧。”于是两人相依偎着,很快睡着了。
翌日清晨,上官含雪叫醒了陆川,因为两人出来的着急,所以除了行李,并没有带上干粮,只能简单的食用了已经凉透的叉烧饼和烤红薯,虽说是艰苦了些,但是母子两能在一起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温馨。
不过当一想起昨晚上那些人的对话,上官含雪便愁容满面,她自己的内力没完全恢复,而陆川也是有伤在身未愈。
躲过了昨晚只是暂时的,若是被仇人追上了,两人定会没命,所以今后的日子,注定是凶险万分。
“妈妈,我们接下来去哪?”陆川终究是少不更事,面对这样头疼的事情,他还是得听妈妈的。
母子两站在一起,陆川略微比她高一些,但妈妈就是妈妈,她站在洞口眺望着远方,伸手抚了抚陆川的脑袋,温柔道,“周儿,你害怕吗?”
陆川不假思索的回道,“有妈妈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咯咯!”上官含雪露出了微笑,一抹朝霞照在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开口道,“那我们去东海!传闻东极岛上有个福叶老人,他的医术远胜于我,应该能彻底治好你的内伤。”上官含雪已经想好了,自己终究是他的妈妈,这一次的母子性交压下了他的寒毒,可以确保一段时间内不发作,但是并没有彻底清除,若是下一次再发作,再通过母子性交就不太好了。
而且这方式上官含雪觉得会伤儿子的身体,所以不如带他去东海试试。
“我都听妈妈的。”陆川可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但是妈妈的决定,自然是不会害自己的,不过东海很远,一时半会恐怕到不了,所以陆川道,“可是,要去东海的话,路程会很远。”
上官含雪解释道,“嗯,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先去江边,从鄂州坐船出发,顺江而下能节省不少的时间,然后再换大船出海就可以了。”
两人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迟疑,一早出了山洞,抄小道而行。
为了掩人耳目躲避追寻,母子两找到乡下人家花钱要了斗篷戴在头上,然后化作云游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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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上白天抄小路,晚上就在乡下花点钱借宿。
这样花了三天的时间,总算到了江边。
鄂州是江边的一个较大的城市,地处大衡国,是个与大夏国商贸往来频繁的都市。
鄂州盛产瓷器,与长江下游的城市经常互通有无,所以往来停靠的船只较多,母子两花了些钱,随商船一路东流而下。
舟顺水流,一路上还算顺利,经过那两次的疗伤,陆川一直没有大的问题发作,七八日后他们便到达了扬州。
这里已远去商州上千里之外,天照门的人一时断不可能找到这里,所以母子两都放松了不少。
矗立舟头,陆川兴致大发,借用前世古人的诗句吟诵道,“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陆川的名声其实已经声明在外,在大夏国,他是能征善战的小将,也是一直与天照门恩怨不断的仇人,更是当朝红人沐王爷膝下郡主钟意的男人。
而在大西国,他的棋艺诗赋造诣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更别说他写的那些着书作品,早就引起了一些个读书人的兴趣。
即使在江湖上,就凭他打败了不可一世的万邪教教主阴开山,也够名扬天下的了。
陆川身上的事情,上官含雪都略知一些,她早就对这个儿子很满意了,一听他吟诵起来,诗词中透露着大气洒脱,不由喜爱至极。
要知道上官含雪自己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她从小就喜爱琴棋书画一类,尤其是音乐方面的造诣难出其右,要不是突遭变故,也不会选择踏足江湖这条路。
陆川还在小时候,上官含雪就不希望他长大了打打杀杀的,只希望他能好好读书,自己相夫教子也就好了……。
上官含雪很满意,眼神中尽是赞美和宠爱,夸他道,“我儿出口成章,将来未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