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个大男人异口同声。
萧玄霜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反应,捂嘴浅笑道:“这以逼识人,自然就是要吕风在眼前这四个嫩逼中,认出哪个是青檀!”
“哦吼!”牛庆顿时被吊起了心思,吕风却是心头一颤,他没想到即将迎娶的新娘子就在这四个壁尻之中,一想到墙的那一面李青檀正俏脸微红得努力往后撅着屁股,吕风的心中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刺激。
“这……”牛庆捏着下巴走近了几步,发现为了防止几人发现更多细节,这几位女子的阴毛竟然都统一刮得一干二净,白嫩无比。
“是不是难度高了些……”看吕风一脸为难,陈安不禁开口道,吕风这人虽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仙门各派的功法都了然于心,但让他凭着女人的骚逼分出人来,怕是天方夜谭。
“当然不是只能看……”萧玄霜拉着吕风走到了跟前,接着缓缓按下了他的肩膀,道:“你虽然没肏过青檀的逼,但总归是舔过很多次的,所以为师特地为你放宽了条件,你只要跪在地上,一个个舔过去,不就能分清了么……”
吕风恍然大悟,忙跪在地上,道:“多谢师父开恩!”
看着眼前的场景,牛庆不由得暗道师父这骚逼可真会玩,还没等到拜堂就看到一身华服的新郎官跪在地上。
吕风却已经开始了以逼识人的流程,只见他抬起头来,将一张儒雅的脸庞埋进了第一位女子的股间,伸出舌尖轻轻在那粉嫩的阴唇上轻轻一吻,便见那雪白翘臀微微一颤,一股淫水顿时汨汩而出。
吕风不敢小觑,他十分认真的将阴唇含入口中,不时还伸出舌头往女人的阴道内钻去,只舔得那蜜穴之中的淫水越来越多。
墙的那边,却是另一番香艳动人的景象,只见四位绝美女子半蹲在墙边,无不努力得将翘臀向后翘起。
这四人也不是外人,从左边起第一位,也就是正被吕风舔逼的这位,正是京都的九公主——东方初绘。
自从牛庆为她祛除了淫毒之后,她便被无忧门看中,万兽山大乱之后便开始了她的修道之路。
“怎么样公主,大先生这舔逼的功夫比起你那位林将军如何?”
说话的这位紧挨着东方初绘,正是将军府的独女,无忧门的林君怡。
东方初绘被吕风的舌尖弄得俏脸潮红,娇躯微微发抖,一只手捂着嘴巴,迷离的凤目中一片迷离。
在往右,是冰心门的陈素晴,作为李青檀的小迷妹,她早就被牛庆肏了个心服口服,望着东方初绘那难耐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和忐忑,吕风在她心中一向是温和体贴,一副君子模样,没想到他此刻竟然就在墙的另一边跪在地上舔逼。
一颗心如小鹿乱撞,陈素晴一回头便看到了一身嫁衣的李青檀,四女站成一排,一想到自己的性器已是完全暴露在墙的另一面,一种无比羞耻和紧张的心情竟让她们愈加湿润。
看东方初绘那逐渐变得愉悦的表情,林君怡不由得还想再调笑几句,但随后便猛地一颤,原来是吕风已经舔到了她这里。
刚刚她还在调戏东方初绘,没想到现在该她捂着嘴偷偷忍受了,这木墙隔音实属一般,四人都不好大声说话,生怕墙那边的吕风听出了端倪。
萧玄霜看着吕风舔得兴起,不由得开口道:“看风儿舔逼这个温柔劲儿,想来青檀以后有福了。”
她故意提高的声音,好让墙那边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可得好好学学!”几步外的陈安终于找到了机会,来到了吕风身旁,全神贯注得看着。
看着亲生儿子怔怔出神的模样,萧玄霜不禁继续道:“怎么,难道你想以后娶那裴姑娘的时候,也想搞一出这个?”
“当然!”陈安头也不抬。
“你那些狐朋狗友可是不少,到时候怕是这房间都站不下,你可舍得?”萧玄霜的声音愈加娇媚。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娶了那么好看的姑娘,若是不让大家欣赏一番才是遗憾!”陈安倒是放得开。
萧玄霜和牛庆对视一眼,捂嘴浅笑道:“也不知那裴姑娘听到了会是如何感想,这小子还没娶人家过门就想着把她的大屁股和骚逼露给别人看!”
“那可要等我肏过了再说!”牛庆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有什么比肏过我妈的鸡巴给我娘子开苞更合适的呢!”陈安哈哈大笑。
说话间吕风已经全部舔弄完毕,只见刚刚还白白嫩嫩的四个美穴此刻已是粉里透红,一缕缕晶莹淫液点缀期间,看起来垂涎欲滴,甚是勾人。
“如何?”萧玄霜看着地上的吕风问道。
“这……”吕风的嘴角还挂着几道淫丝,抹了把嘴道:“弟子……弟子还真没分清……”
说起来,并不是吕风不用心,而是他这辈子除了李青檀的嫩逼以外便再没舔过其他女人,说起来刚刚这四个逼虽然舔起来有些许的差异,但冷不丁让吕风分辨出哪个属于李青檀,他一时间还真拿不准主意。
若是一不小心猜错了,怕是闹了大笑话,这般心里压力之下,吕风竟是丝毫不敢下定论。
萧玄霜不禁微微一叹,故作失望道:“还说你对青檀的感情天地可鉴呢,没想到连她的骚逼都分不出来,真是不像话!”
吕风一脸尴尬,只好低头道:“师父教训的是。”
“也罢也罢,谁让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呢,为师便再放宽些条件……”萧玄霜的眼神从牛庆身上扫过,而后看着吕风道:“不如你掏出鸡巴来一个个都肏一遍,说不定就能认出来呢……”
“啊?!”吕风顿时面露苦色,他和李青檀虽是即将结为夫妻,但说起来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最多也不过是接吻,虽然牛庆已经将李青檀几乎肏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但吕风可是一次都没有和她有过夫妻之实。
陈安和牛庆似乎已经猜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不禁侧过头去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