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拍了拍床铺:
“来。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薛白锦沉默了片刻,率先走到床边,俯下身去,跪在了床沿上,双手撑在枕头上。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私密花径——两片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折云璃哭着跟了上去,趴在薛白锦身边,学着她的姿势将屁股撅了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逃——她不敢逃。
牛二走到她们身后,先是在折云璃身边蹲了下来。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醉春膏,然后轻轻拨开她颤抖的阴唇,将那一层透明的油膏涂抹在她暴露出来的粉嫩阴蒂和阴道口周围。
药膏刚一接触她的皮肤,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股热感和痒意几乎是在瞬间就涌了上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爬行。
牛二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保持姿势,然后走到薛白锦身后。
他如法炮制——蘸了醉春膏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花径入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缓缓滑过,将油膏均匀地涂抹开来。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涌上来的瘙痒感。
牛二涂抹完毕,将小瓷瓶重新塞好,放回怀里。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以一种“好戏即将开场”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好了。药已经给你们涂上了。现在——我要你们俩,当着我的面,自己用手摸自己的小穴。不准停。我不喊停,你们就不准停。”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他要看她们在他面前自己玩弄自己,直到彻底沦陷。
折云璃趴在床上,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她感觉那处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热,又像是被千根羽毛同时撩拨一样奇痒难忍——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嘴唇,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私处的那一瞬间,她停住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看到了薛白锦的动作。
薛白锦没有动。
她跪在床沿上,赤裸的背影挺得笔直,她的手依然撑在枕头上,没有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那份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极力抑制的怒火:
“……牛二。你让我趴在这里,我已经趴了。你让我脱,我已经脱了。但你让我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我做不到。”
她微微侧过头来,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牛二:
“换一个条件。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不要让我在云璃面前做这种事。”
折云璃愣住了。
她看着师父的背影——那道笔直的、不肯弯折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
薛白锦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为了她,才一直忍到现在。
而她刚才,竟然差点真的伸手去自慰给牛二看……她猛地缩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蜷缩在床角,双手环抱着膝盖,无声地落泪。
牛二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看着薛白锦那道不肯弯折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薛教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