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云璃师娘?”
折云璃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反驳。
薛白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折云璃眼中那抹绝望和死寂。那不是装出来的。她的徒弟——那个活泼爱笑、像一只小雀儿一样的女孩——眼中已经没有了光。
薛白锦的手缓缓握紧了。一股磅礴的气机在她体内开始流转,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牛二。你找死。”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掌直取牛二的天灵盖。
但牛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招。
他不退反进,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折云璃,将她挡在自己身前——那一掌距离折云璃的面门不到三寸,生生停了下来。
掌风将折云璃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
薛白锦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
牛二躲在折云璃身后,手中的匕首抵在折云璃的后腰上,语气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薛教主,您这一掌打下来,第一个死的可是您的宝贝徒弟。您想清楚——是她死,还是您听我把话说完?”
薛白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折云璃那双死寂的眼睛,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但她终究没有动。
“……你想怎样。”
牛二笑了笑,慢慢从折云璃身后走了出来——他赌对了。薛白锦果然不敢赌这一掌。
他将匕首插回腰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薛白锦:
“我想怎样?薛教主,我不过是一个被您撞破了秘密的小徒弟。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但您既然没有立刻杀我,那就说明——您也有软肋。”
他指了指折云璃:
“云璃师娘是您的软肋。而她的把柄,现在全在我手里。她帮我偷窥、偷衣物、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这些事如果传出去,别说她的名声毁了,您平天教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堂堂平天教嫡传弟子,被一个刚入门的小徒弟干成了母狗——这话传出去,您觉得江湖上的人会怎么想?”
薛白锦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她终于知道牛二依仗的是什么了——不是武力,而是名誉。
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脸面。
如果这些事情真的传扬出去,折云璃这一辈子就毁了。
而作为师父的她,也会落下一个“教徒不严”的名声。
牛二看到薛白锦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果。他放下茶杯,走到折云璃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云璃师娘,起来吧。既然您师父已经知道了,那咱们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来——当着您师父的面,再给徒儿含一次。让她老人家看看,您这些日子学得有多好。”
折云璃跪在地上,浑身僵硬如石。
薛白锦的声音冰冷如铁:
“牛二,你敢——!”
牛二抬起头,笑容不减:
“薛教主别急。等我爽完了,咱们再来谈您的条件——您要是不想让您宝贝徒弟的名声扫地,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明天一早,整个燕京城都会知道平天教嫡传弟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折云璃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她的手——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正在剧烈地颤抖。
薛白锦的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交战。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折云璃,看着牛二那张丑恶的嘴脸,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然后她听到折云璃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微,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