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闪过电梯里那个人妻女邻居的脸——白净,偏瘦,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小酒窝。
她每次进电梯都会对我微微点一下头,也不说话,就站在电梯角落里低头看手机。
电梯厢体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哺乳期女性皮肤表面分泌的那种似有似无的甜底子。
有次她先出电梯,那股奶香味还留在厢体里飘了三秒才散。
我得承认,那股奶香味让我硬了不止一次。
想到人妻的身份和她婀娜的曲线。
也不知道她死后被处理成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她现在躺在哪个实验室的不锈钢保存柜里,用起来是不是也像活人一样。
我想回去看看她。
这件事回去就得办。
如果真的像小薇说的那样——那我想试试。
想试试脱掉她衣服的时候,好好嘬两口她的奶子。
再把她压在床上抽插,感受下她的小穴还紧不紧。
再让他老公在旁边看着。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艘船。
我把脑子里邻居的轮廓推到一边“小薇,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小薇站在门口旁边,背靠着门板,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
“目前船上已经有十几个子体伪装在乘客和船员里。分布在酒吧、餐厅、客房服务、轮机室,还有两个在驾驶舱。”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档,“如果主人现在下令,一小时内全船感染。所有不免疫的正常乘客会在两小时内完成转化。”
我摇了摇头。小薇偏了一下头,“主人?”
“现在还不想。”我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昨晚那滩尿渍旁边陷下去一截。
我把光脚踩在地毯上,“船上还有赌场对吧?上船的时候看服务指南,赌场在顶层甲板的娱乐区,二十一点、轮盘、德州扑克都有。”
“有。”
“那就先不感染。我还打算去玩玩。”
小薇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看着我。
“黄赌不分家。”我摊开一只手,“以前看《赌神》的电影,那种赌博推筹码感觉。那种感觉我想体验一下。你把全船人都感染了,我进去跟谁赌?跟一群子体?那不成玩单机游戏了。”
小薇闭上眼。然后睁开眼。“主人说得对。我想得不够周全。”她把交叉在胸前的双臂松开,手垂在身侧,“那我们只处理杨小姐的事。”
她把视线转向沙发上的杨幂,”杨小姐昨晚是酒吧被人下了药,凶手把她带回自己的舱室,意图不轨,但她中途突发心脏病死亡。凶手惊慌失措,把尸体留在房间里逃跑了。今早客房部保洁发现尸体报警,船长通知了岸上卫生部门,因为船上处在隔离期,岸上派直升机来把尸体转运回去做尸检。”
“这样杨小姐的遗体就能光明正大地从这艘船上被运出去,被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从船上的直升机平台送走。直升机离开之后降落在岸上,那里有蜂巢实验室的人在等着。这样谁都不会起疑。”
“嗯,好。对了,迪丽热巴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小薇走到床尾,“昨天我让酒吧那个调酒师联系船长的时候。热巴被安排在贵宾休息区的包厢里,有酒保作证,她喝醉了后进了包厢睡觉,然后一直没出来。没有人起疑。”
“那就好。”
小薇站在床尾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杨幂。
然后她走过去,用手按住杨幂僵在空中的一条腿的小腿肚,把腿从沙发靠背上往下压。
僵直的腿不肯弯,小薇用了双手——一只手压膝盖一只手压脚踝——才把腿从靠背上翻下来。
腿翻下来之后整条腿笔直地搁在沙发坐面上,脚尖朝天花板,僵硬得不像一条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