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解锁手机,将我昨天发给他的两张屏幕照片调出来,递了过去。
妻子先看第一张。
苗春生电脑里的最近记录一共有三张缩略图。
第一张是她在钟点房里双腿大张的照片,第二张是那双大腿和裆部糊满精斑的旧丝袜,第三张则是她昨天下午在废料房里亲手脱下来交给苗春生的新丝袜。
照片背景中的黑色水泥地和红色塑料凳清晰可辨。
妻子用两根手指把第三张图片放大,看了一眼右侧显示的文件修改时间。
“两点四十五。”妻子说。
“对。”吴鸣点头。
“他还看到了什么?”
“一个加密文件,里面有九张图,他已经把文件复制进自己的移动硬盘里了。”
“打开了吗?”妻子问。
“没有密码,打不开。”
妻子向左滑动屏幕,重新看了一遍我拍下来的那个路径提示。
“他说什么时候进仓库?”
“他说的是明天下午三点。”吴鸣回答。
“他说已经找到钥匙了?”
“他说找到另一名合租仓库的摊主。”
妻子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推开半寸。
“他说谎了。”
吴鸣看着妻子:“什么?”
“他没有找到钥匙,也不会在后天下午三点去。”妻子语气平静道。
“你怎么知道?”
“如果阿维真要强行进仓库,他绝对不会把具体的动手时间提前告诉任何人。”妻子将手机沿着桌面推回吴鸣面前,“这个时间,他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会议室顶部的中央空调持续吹出细微的风声,桌边那两瓶矿泉水依旧没有打开。
“他是在试探我?”吴鸣问。
“也是在试探我。”妻子看着吴鸣的眼睛,“但你还是把他的计划告诉我了。”
吴鸣的喉头微微动了一下。
妻子拿起其中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
“你为什么告诉我?”妻子问。
“我不想他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为了保护他?”
“也为了提醒你。”吴鸣双手交叉,“苗春生手里不只是照片。周维已经把丝袜、照片和仓库这三个点连到一起了。再让他查下去,他迟早会翻开纸箱看见里面的东西。”
妻子喝了一口水,把水瓶放回桌面。
“还有呢?”
“什么还有?”
“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苗春生的事。”妻子盯着他。
吴鸣交叉在桌沿前方的双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