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远了,然后是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她躺着,没有动。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她没有擦,就让它淌着,洇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她闭着眼,心里还在咚咚咚地跳着——他叫紫韵的那两声,她听得很清楚,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里面又绞了一下,从里到外都热起来了。
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全都看见了,全都等到了。
她翻了个身,腿间那些东西又淌出来一股,她没有管,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母女双飞,王主任把紫韵和苏母肏得淫水飞溅
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她靠在轿厢壁上,后腰贴着冰凉的钢板,那凉意隔着薄薄的吊带渗进来,她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朵里。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的轿厢壁映出她的侧影——低胸吊带,半边脖子,腿间那点湿意还贴着,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内裤贴着肉,又潮又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别开眼,盯着跳动的数字。
数字跳到六,心跳跟着快了一拍,电梯叮的一声停了,门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里头的动静先一步涌出来——噗嗤,噗嗤,混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又碎又急,一声嗯,一声主任,绞在一起,从门缝里往外溢,撞在她耳朵上。
一股腥浓的味道跟着涌出来,混着汗味,扑进她鼻子里。
她的手停在门把上,那声音灌进耳朵,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她一脚跨进去。
先看见的是床上的两条腿,曲着,膝盖陷在床单里,大腿根上一片水光,正往下淌;然后是一个女人的背,弓着,腰上有一小圈软肉,随着身后的顶撞一颤一颤;再往上,是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和一截从头发里露出来的、咬着枕头的侧脸。
她没看清那截侧脸,先看清的是那只掐在腰上的手,五指张开,掐得指节都白了。
再往上,那侧脸,那头发,那身子,是她妈。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褪下去,剩下一张张着嘴、没发出声的表情。
她脑子嗡的一下,眼前的东西虚了一瞬,又清楚起来,清楚得过头——她妈咬枕头咬得发白的牙,眼角挂着的泪,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妈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弯着,脚趾蜷着,抓在床单上。
她站在那里,脚钉住了,挪不动。
走啊,去拉开他,那是你妈——心里那个声音喊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的脚没有动。
妈——!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劈开,又尖又抖。
苏母听见这一声,浑身一僵,里头绞得死紧,绞得王主任闷哼了一声。
她想扭头,想喊紫韵你出去,可王主任正顶在她最里头,顶着她那块软肉,那句话还没出口,先漏出来的是一声嗯——,又闷又长。
她咬住枕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枕头洇湿一小块,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头动,碾过她最嫩的地方,碾得她腰一抽一抽的,枕头洇出第二块湿印,她嘴里又溢出一声嗯……主任……,她自己都听见了,在女儿面前,那声音又黏又软,是从嗓子眼深处溢出来的,舒坦得发腻。
女儿的眼睛就在她后头看着,她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子,可里头那根东西还在顶,一下,一下,顶得她攥着床单的手抖个不停。
王主任没有停。
他直起身,看向门口的紫韵,手上还掐着苏母的胯,一下一下地顶。
他冲紫韵笑了笑,说:来了?
你妈叫得多大声,你听见没有——她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