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腥的、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苏母没有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风灌进来。
车开到小区门口,主任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女人下车——她弯着腰从后座出来,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比女儿松弛一些,但白,在路灯下泛着光。
他看着她直起身,拉好衣领,说了声谢谢王主任,然后站在车边等女儿。
他看着她站在路灯下的侧影——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很清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干干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那对母女走进小区,直到她们的身影拐过楼角,看不见了,他才松开方向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一片撑起来的轮廓,喘了一口粗气,挂上挡,把车开走了。
……
卫生间对镜,陆父肏了紫韵第一次
他没有看她,侧身,想从她身边挤过去。
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和门之间的过道很窄,他侧着身,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隔着浴巾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他的手臂上有一层薄汗,滑腻腻的,蹭过她肩膀上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子热了,毛孔都竖了起来。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那里,侧着身,手臂还贴着她的肩膀,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她站在那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从侧面涌过来,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混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沉沉的体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精液的那种腥甜,从他还敞着的裤腰里飘出来,她吸了一口,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浴巾松了。
他挤过去的时候,手臂蹭到了她浴巾的结扣——那个结就系在她胸口侧面,他的手臂一蹭过去,结扣就松了,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胸口的位置松开,棉布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乳尖——乳尖已经硬了,硬硬地挺着,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凉凉的,涩涩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然后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灰白色的一团。
她的身体全露了出来。
胸口,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两颗乳房饱满挺立,乳尖硬着,深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腰,细的,从肋骨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
再往下,腿间那一片,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一片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站在那儿,浴巾掉在脚边,没有弯腰去捡。
他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落下去,落到她腿间,落到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溜溜的、微微湿润的地方,他移不开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粗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动,没有遮,没有弯腰捡浴巾,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着,心跳擂得咚咚咚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她怕他也听见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没有出声。
他没忍住。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又热又糙,指节上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他握得发烫,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
她弯着腰,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那触感又硬又冷,冰得她手指一缩,可她的腰被他掐着,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又热又壮,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站在她身后,掏出那根东西——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热又硬,龟头碰到她阴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太烫了,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她的小穴缩了一下,又松开,又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沾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龟头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淫水,又滑又亮。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
他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顶开穴口,她的穴口被撑开,那层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他比陆景行粗,比主任粗,龟头又大又圆,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宽度,又胀又满,她的小穴裹着那颗龟头,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说爸……不要……,声音又轻又抖,可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他,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没有动。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绞,嫩肉贴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裹上来,又撑平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寸一寸地前进,每一寸都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撑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爸……不要……——可她的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一下太轻了,她的身体先动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吞得更深了一点。
好胀……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好胀……怎么这么粗……要被撑坏了……
他感觉到了。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最深处,顶着她子宫口那一小块软肉,又胀又满,她浑身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叫声——嗯——她的手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小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小穴裹着他,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一滴,和洗手台上的滴水声混在一起。
太深了……她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太深了……要顶穿了……
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