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浑身一抖,湿滑的淫水裹着指腹,她压着嗓子喘了一声。
“怎么摸起自己来了……”铃铛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响,她不敢低头看,只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糊着白浊的脸,眼睛里全是水光。
越摸越湿,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快要到了,小腹绷紧,脚趾蜷起来——停。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不低。
她的手僵在腿间,浑身绷紧,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绞着。
没到。
停了。
跳蛋又抵上去,开大了一档。
嗡嗡的震动从阴蒂传遍全身,她浑身一抖,小腹猛地绷紧,差点到了——又拿走了。
嗯——声音又闷又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嗓子压着不敢叫出来。
说,你今天是替她来的,还是自己想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皮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气息几乎拂在她耳廓。……替她。
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发烫,牙齿咬着垫子的边角。
跳蛋又抵上去——第三轮,开到最大。
震动比刚才狠得多,她浑身绷紧弓起来,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拱,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又拿走了。
别……别停……——这句话出口她自己愣住了,喉咙里闷着尾音,脸埋在垫子里不敢抬。
他把她翻过去,趴在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肛塞和润滑。
润滑抹在后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后穴的肌肉痉挛地收着,那儿……不行……她膝盖往沙发里缩了一下。
放松。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声音短促而低。
手指先探进去一指——她太紧了,括约肌缩得死紧,后穴火辣辣地疼。
他等了一下,等她松了,把肛塞抵上去——她啊——了一声,嗓子压着,从喉咙里闷出来的,一寸一寸地进去,疼得她抓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连我那儿都不放过……”但那股疼混着前面跳蛋的嗡嗡声——他又把跳蛋塞回去了,抵在阴蒂上——她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浑身又疼又热又麻。
肛塞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僵,后穴被撑得满满的,然后慢慢松下来,喘着粗气。
以后每次来都塞着走。他的呼吸从身后贴过来,带着喘息后的平静。
跳蛋还抵在阴蒂上,肛塞塞在后穴里,她全身上下都被占着——唯独前穴是空的。
他蹲下来,手指在穴口搅——她嗯——浑身一抖,前穴的淫水沾了他满手。
手指探进去一指,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穴壁绞着他的指节。
搅了几下,快要到了,小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地跳——他把手指抽出来,跳蛋也拿走了。
她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你求我。他蹲在沙发边,下颌绷着,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咬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撬出来。
她喉头滚了一下,牙齿咬得更紧,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跳。
那你继续空着。他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才直起身,平平的。
她绷在那儿,腿间一片狼藉,淫水从穴口淌到大腿上,前穴空得发疼,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
“他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最后一次把跳蛋抵上去,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
她浑身绷紧,小腹痉挛地抽搐——说,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他凑得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带着呼吸的温度。
她我……我……喉咙里闷着,说不出来。
他把手指顶进去,一整根,插到最里面。
她到了——里面绞得死紧,穴壁痉挛地绞着他的手指,浑身痉挛,嘴里嗯……嗯……到了……到了……——她是在你到底为什么来这个问题上到的。
你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痉挛的身体,裤腿上沾了一片她腿间蹭过来的水痕,声音不高,带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