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她妈趴在床上被主任从后面干着,叫得又碎又急,那声音她从没听过。
女儿站在门口,脚钉在地板上没动;她看见她妈腿间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干到深处时一样。
她腿间湿了,她恨自己湿了。
事后母女两个并排躺着,她妈闭着眼没脸看她;她侧过身握住她妈的手,说往后一起。
怀孕以后,前面停了。
头三个月医生的话就是禁令,两人在卧室里商量,把走后面定下来。
后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肠、上润滑,一天加一号地扩,塞肛塞;白天塞着,晚上换大一号,几天后能容人。
她开口让陆景行先来,他不干,让给了他爸。
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口,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操;她低着头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
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
射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口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
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
下午两人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
她把人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
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头,夜里巡楼。
他矮,干,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深,指甲缝发黑;头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
人干瘦,那根却长,颜色深,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
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阴影里录了下来。
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口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
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这件事。
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
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口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
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女儿的,语气她认得。
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干什么都行。
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女儿,今天还是不是。
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
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乳夹、跳蛋、肛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
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女,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
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