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菲娜的眼前白了一瞬。
那一下撕裂的痛楚像一柄烧红的刀,从她的下体一直劈到小腹深处,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呜咽——但她没有尖叫。
她的牙齿从手臂上松开,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几乎渗出血来。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来——那是她的处女血,混合着她体内因为撕裂而分泌出的第一丝润滑。
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父亲床铺的羽绒被上,在那朵银玫瑰刺绣旁边洇开成一朵深红色的花。
达里安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
她的紧致超出了他的预期——那层刚刚被撕裂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缠绕着他的阳具,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痉挛吸吮。
他被夹得也有些发疼,但那疼痛裹挟着一种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在进入的第一瞬间就缴械。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北境语——她听不懂的词,但从语气判断大约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出时,他的龟头刮过她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片和紧致的穴肉,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痛苦的弓起,而不是愉悦的。
她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喘息声,但她依然没有叫。
达里安注意到了她的沉默。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止。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直到他的耻骨完全贴上了她的臀瓣,整根阳具尽根没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龟头压迫着、研磨着、试图撬开。
呜——
她没有忍住那一声。那一丝溢出唇边的呻吟像是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哽咽的尾音。
达里安在她身后停下了动作。他覆盖在她脊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他的呼吸灼热而沉重,带着皮革和铁锈的气息。
疼吗?
他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一些。
赛拉菲娜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羽绒被里,手指死死攥着那朵绣花的边缘。
他的手指绕到前方,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沾满她处女血和爱液的指尖捏住了她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的珍珠。
他的指腹轻轻一捻——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从那一小粒肉珠上猛地窜起,直冲她的小腹和后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缓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
嗯啊——!
她没能压住那一声。
那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让龟头顶开了她半闭合的宫颈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灭顶的酸胀快感混合着疼痛在她体内爆炸开来。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大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达里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似叹息的喘息。他停止了几秒,让那阵过于强烈的快感过去。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肏她。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温柔可言。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进出——抽出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重重撞击在她被抬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