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立刻将人交过去。
顾聿礼单膝跪下,一手托住颜未央的后颈,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冰,衬衫下却又烫得惊人,呼出的气息洒在他颈侧,带着细微的颤抖与甜腻的香气。
【叶蓁,出去,把门锁上,任何人来都说这里在做封闭检测。】顾聿礼抱着人往浴池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叶蓁看他一眼,知道接下来不是自己能介入的场面,咬了咬唇,低声对颜未央说了句【我就在外面,别怕】,便果断退出去,将厚重的隔音门关紧。
浴池的水已经放到七分满,蒸气氤氲,让整间桧木浴室变得温暖而隐密。
顾聿礼没有把颜未央直接放进水里,而是自己先跨进浴池,坐在池中,让温水漫到胸口,然后才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未央,看着我。】他一手扣住她冰凉的下腭,强迫她抬头,另一手握住她戴着玉佩的手腕,将自己的掌心与她的掌心紧紧相贴。
属于命定之人的至阳气息透过皮肤接触源源不绝地渡过去,颜未央混乱的灵瞳像是找到了锚点,血色光晕的闪烁稍稍缓和了一点。
颜未央的意识在冷与热的拉扯中稍稍回笼,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凤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顾聿礼。
他的眼镜已经摘下,那双平时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满是压抑的火与疼惜,薄唇抿成一线,下腭绷紧。
她能感受到他西裤下已经因为抱着她而逐渐苏醒、硬挺起来的灼热,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着她的雪臀,那份坚硬的体积感让她腿心一阵酸软。
【顾聿礼……】她主动伸出双臂攀住他的颈项,湿透的丝缎衬衫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酥胸的轮廓与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在湿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不要走……好冷……可是里面又好热……帮我……】她的唇瓣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白,却又因为体内的燥火而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那是一个带着哀求的、毫无章法却极其勾人的吻。
这一碰,像是彻底扯断了顾聿礼脑中那根名为禁欲的弦。
他闷哼一声,扣住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不再温柔地守候,而是带着占有欲地将她的唇狠狠压向自己。
唇齿相接的瞬间,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纠缠、吸吮,将她口中因为痛苦而分泌的津液全数卷走。
这个吻又深又凶,带着雪松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颜未央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发出细细的呜咽,竟主动将小舌送上去与他纠缠。
顾聿礼一边吻着,一边大手已经探入温水中,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用力揉捏她挺翘的雪臀。
那处臀肉丰满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揉出各种形状,颜未央被他揉得腰身发软,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底裤都浸得黏腻。
她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湿了?】顾聿礼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火几乎要将她烧穿,【只是被我抱着、吻着就湿成这样?未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从臀瓣滑向前,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指腹重重按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
【啊……不要……】颜未央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御姐的冷冽面具彻底碎裂,凤眼里只剩下水雾与情欲,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又因为玉魄反噬带来的空虚与寒冷而更想被填满,腰肢半推半就地扭动着,【顾聿礼……那里……嗯……好酸……】
顾聿礼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心头的欲火更盛。
他不再隔着布料,直接将她的丝缎衬衫往上推,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酥胸。
那对乳房白皙丰腴,像两团刚出水的蜜桃,乳头因为寒冷与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将蕾丝顶出小小的尖点。
他俯下身,隔着蕾丝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再用舌尖用力地舔弄、吸吮。
【唔啊……】颜未央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顾聿礼的头发,花穴里的蜜汁涌得更凶,将内裤的裆部都染得透湿,甚至透过水面都能看出那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
顾聿礼的另一只手已经勾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滚烫、湿滑,层层叠叠地吸着他的手指。
顾聿礼的指腹在里面缓慢地勾弄、摩擦,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后用力一按,颜未央整个背都弓了起来,蜜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淫水,与浴池的温水混在一起。
【这么敏感,这么会吸,】顾聿礼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黏稠发亮的蜜汁,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如何动情,【这就是你说的冷?明明骚成这样,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颜未央被他露骨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但玉佩带来的寒意却在他的抚弄与热度下真的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空虚。
她看着顾聿礼西裤下那根已经完全硬挺、将布料撑起巨大帐篷的肉棒,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