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你管!烦人精!略略略~~~。”
“喂!你~~”
冬月话音未落,夏日已经抓起桌上的水瓶,起身就往外走,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看到夏日手中的那个水瓶,冬月气不打一处来,粉拳握紧夹在两边,忍不住喊道:
“我~!”
话刚刚到嘴边又欲言又止,差点就把心里面想的那句“我今天早上给小白做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口交”说出口。
毕竟现在还在班级里,我要是把这句话说出口虽然能气死夏日,但是小白肯定接受不了,为了小白,我要忍住!
可是看着她手的水瓶,冬月实在气的牙痒痒!
那个水瓶非常显眼,一直都是冬月的眼中钉,班级里同学们的水瓶大多都是纯色的,比如红的、绿的、黑的。
实际上,一开始夏日和小白同桌时,小白的水瓶也是普通黑色的,夏日每次看到小白喝完水后,都会拿起她自己的水瓶顺带问小白要不要帮他装水,作为青梅竹马的互帮互助,小白自然不会拒绝,还很谢谢夏日。
很快,帮小白装水这个行为,演变成了夏日一看到小白喝完水就问都不问帮他去打水,好像是她的分内事一般。
后来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那就是小白的水瓶不翼而飞了,正当冬月想着要给小白送一个特制水瓶时,夏日直接从书包掏出了一个新水瓶送给了小白。
而且水瓶外还围着一圈杏色的防滑皮套,上面画着[夏X白]的字样,看到这个水瓶时可把冬月气坏了,要说小白的水瓶消失这件事和夏日没关系她是不信的。
但是最让冬月可恨的是,夏日自己的水瓶也不见了,从那以后两人竟然共用一个水瓶,小白想着自己和夏日从小一起长大,还不介意这件事,然后这个显眼的水瓶就一直用到现在。
每次看到夏日帮小白打水,冬月心里就一阵不爽。
“呀~~~~!”
憋着一肚子气无处释放的冬月只能龇牙发出一声无能狂怒。
听到这道声音,夏日动作都轻快了不少,很快她拿着和小白的共用水瓶走出了课室。
不过冬月一想到小白的第一次口交是自己拿下的,很快就消气了,嘴角不自觉扬起,转过身弯腰趴在小白的桌子上,双手撑住脑袋,两颗沉沉甸甸的超豪乳在课桌上压扁,盖住大半张课桌。
瞪大她那双的大眼睛,平时严肃、目不斜视的呆板大眼在映出小白的模样时,变得水灵灵的,瞳孔微微颤动着,像是兴奋到安稳不下来。
她关心万分地说道:“小白……早上帮你做了……做了……”,冬月有些难以启齿,说起这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脸羞答答地就红了:“做了……‘人工疏通’后,你现在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
听到“人工疏通”这四个字,小白浑身一颤,那极致快感的余韵直冲大脑皮层,再加上冬月撑在自己课桌上的姿势,她的俏脸、那张帮自己做过人工疏通的樱桃小嘴、那对撑得可以从纽扣间看到乳肉的豪乳全都近在咫尺,早上在保健室里“人工疏通”的全过程迅速在脑海里闪过。
心跳加速,双腿再也夹不住充血的肉棒。
“砰!”
小白猛地把双手拍在课桌两边,在课桌有向上升起的趋势时,把课桌摁死在地面上,虽然冬月撑在他课桌上,但是他勃起的肉棒已经差点把课桌顶起,简直是天生神力!
幸好小白的运动神经不错,防止了肉棒把课桌顶起来这样的糗事发生。
“呃……没……没事……!”
小白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字眼从牙缝中挤出,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肉棒怎么失去控制了?
“小白……!”看着小白有些通红的面色,焦急地喊了一声,“你没事吧~!脸色看上去好像不对劲啊~!怎么这么红~”
小白看着冬月一张一合的小嘴,肉棒被她含在嘴里的触感还记忆犹新,胯下的肉棒勃起得更加坚挺,肉棒好胀!
好痛啊!
要是冬月现在能再帮我做一次“人工疏通”就好了!
不行!我怎么能老是麻烦冬月呢!我要忍住!小白你一定要忍住~!才上一节课就又要让冬月帮忙,这成何体统!?
“呃……真没……没事,冬月~!谢谢你的关心,我就是……有点热了……”
小白屏气凝神,克制住心神。
“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这个风纪委员说哦~我这个风纪委员一定会帮你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