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上半身离了沙发,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跪在坐垫上。
换了个角度,她张嘴就是一声长的。
“啊——”我从背后整个扣住她,一手揉着前面那两团,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深沟。
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
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
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操我……别停……再深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忽然开口,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我在车站冻了半天呢”,“嗯?”,“谁想到你他妈的……会加班啊!”她喘得说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车。”我一下比一下重。
“哦——啊——”,“知道我为什么加班吗?”,“因为……”她把脸埋起来,“因为我提前半个月就说要下来检查,你得准备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我把她两条腿撑得更开,从后面整个压下去。
“半个月……哦——啊呀——”她被顶得话都散了,“我昨天实在……实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个人躺着,想着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着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虎口上。含着还在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口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胸口上。
“唔——嗯——唔唔……”那一轮结束前,我把她整个翻过来按在沙发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被我一左一右架在腰上,西装外套压在身下,人陷进皮子里去半寸。
额头一层细汗,眼尾的妆全花了,往下拉出两道很淡的黑影,砖红的唇膏叫人吃掉半边,剩下半边糊在嘴角上。
正对着,躲都没地方躲。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挠。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往里送一次,就能看见她小腹那儿隐隐顶出一个形;底下那片毛被水泡得贴在皮上,交界处撑得翻开,红得发亮。
“看着我的脸。”她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
“睁开。”她这才真的看着我。
那副眼神我白天在楼底下见过一次——从台阶上横着扫过来那半秒,就是这双眼睛,什么都没放在里面。
现在这两只眼睛湿得发亮,直直地看着我,什么都在里面了。
“啊……哦……齁……”她叫得连自己都不管了,“你、你看着我……你别、别停啊——”她伸手够我的脖子,把我整个拽下去。
锁骨贴锁骨,那两团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得扁开,往两边摊出去,随着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我胸上推。
她另一只手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着,像怕我走。
“哦——啊——哦齁齁——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一挺,两只手死死抓着我,里面绞得我差点交代在沙发上。
我掐住根硬把那股射意逼回去,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是水光。
她在沙发上摊着直喘,抬手把额头上黏着的头发拨开。
“你别是故意的吧。”,“我故意的。”我把她从垫子上拽起来。
她腿是软的,走两步就往我身上倒,鞋也早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半拖半搂着她,往落地窗那边去。
脚下整座城市的楼顶全摊在玻璃外面,车流像一串小虫子在挪。
我把她按在玻璃上。
她贴上那块凉的东西就“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掌撑住,指头压得发白。
我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抓住前面那两团狠狠一揉,胸肉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从指缝里往外鼓。
我从后面进去。
这一下比沙发上更深。她额头抵着玻璃,嘴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玻璃上立刻糊了一小块白。
“哦——”,“别……”她想回头,“别在这儿。”,“为什么。”,“下面能看见。”,“二十九楼。谁看得见。”,“对面那栋……”她喘,“十七层……有人加班……”我把她按得更贴,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来。
玻璃在她手下“咚”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昨晚呢。”我贴着她耳朵问,“昨晚你在巷子里,两边全是居民楼,窗户一个挨一个,你怎么不怕被看见。”她脖子一下红透。
“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说。”,“昨晚上……”她声音低下去,“昨晚上灯光暗嘛……就算有人听见,也看不到的。”我盯着玻璃里她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