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一声,不退,一只手抓着我领带往下拽,另一只手从我后颈插进头发里,指甲抠住了皮——用的劲跟昨晚在巷子里一模一样。
口红是甜的,嘴里还留着早上那杯咖啡的苦。她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又热又乱,跟两分钟前那个念报表的人不像一副嗓子。
她的腰自己往我这边贴。
隔着西装外套,我摸到那截收得极死的腰,往下一压,她整个人被压进我怀里,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半声轻响,人已经踮起来,手臂缠上我脖子。
她喉咙里开始漏出一点声音,细细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
亲到快喘不上气,她先退开半寸,额头抵在我下巴上。
“现在人多。”她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晚点再来。”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住下唇,把那点口红往上抹开一半。
“不行。”我说,“我一看见你这张嘴,就想起它昨晚嘬过我鸡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一声。
那一声不高,像谁往干柴上丢了根火柴。
“你这个人。”她说,“白天一句话都不跟我讲。”,“你说晚点。”,“我说晚点你就等?”,“你说来呀我就来。”她被我这一句堵得没话说,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去锁门。
手落在锁上,咔哒一声拧过去;墙上那块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门外那盏指示灯从绿翻成红。
进不来旁人了。
她回头看我一眼,走到那张宽皮沙发边上。
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脚踩上去,鞋没脱,细跟在皮面上压出一个坑;另一只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两根指头把里面那根细带拨到一边。
底下已经湿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在,大腿根内侧那片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人反复按过。
“来呀。”她盯着我,“快来惩罚我呀。”那语气是终于放开的那一种笃定。
我扑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皮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
我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发背上,从后面一送到底。
她整个人绷成一条。里面那圈肉又紧又热,一进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深,往前送一寸,它就跟着缩一寸。
“啊——”第一声就出来了,又长又软,尾音往上翘。她自己都没料到,赶紧咬住手背。
“憋着干什么。”,“是你……”她从牙缝里挤,“是你一下子进那么深。”我抽出来,再撞进去。
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
那之后她就不装了。
一记一下,全按在她胯上。
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来是带着调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
沙发皮被她抓得咯咯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
“沈总。”我贴着耳朵说,“是怎么想起来,今天到基层检查呀?”她不答,牙齿咬着自己手背,肩膀一耸一耸。
我掐着腰那只手往上挪,绕到前头,去解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长的一声,尾音发着颤。
“嗯——嗯……哦。”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头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点顶在我掌心里。
我一把把内衣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
我用手掌把它们满把兜住,从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缝里全是肉;再张开指头去夹那两颗,夹着往外拽,拽长了又弹回去。
“嗯啊——疼、疼——”,“疼还往上顶。”,“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么重……啊、轻点、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着那两颗往两边分开,让她前胸整个摊在凉皮上,后背弓起一条弧。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抠进去,一抓就是五道印。
“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儿不行。”,“哪儿都、啊——”我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动。
她等了半分钟,里面空得发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往我这边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动。
“进来啊。”,“你先说。”,“说什么。”,“说你要这个。”她盯着我看三秒。那点架子全散了。
“我要你操我。”她说,“用力操我,就在这儿——在我办公室,在我的沙发上。”我扣着她的胯只往一个地方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