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黄明和我成了能说真话的朋友。
他明确说过,黄小雅死活不愿意3P,这是他之前一点点调教出来的习惯。她蒙着眼的时候她会特别乖,特别自然,几乎不拒绝任何要求。
“下次我找机会让你上。她不知道就行。”
这句话我记了很久。
机会来得很快。
周五傍晚,黄明发消息让我提前到他家。主卧那个深色衣柜空间够大,我钻进去,门只留一条极细的缝。
不到半小时,钥匙声响起。
黄小雅进来时只穿了件白色吊带和深色短裤,头发随意扎成两个小揪,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又叫我过来……说好只补课的。”
“补课啊。”黄明笑着把她拉到床边,“今天还是老规矩。”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眼罩。
黄小雅没有抗拒,眼罩一戴上,她整个人像已经习惯了一样,顺从地跪到床边。
黄明朝衣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自己则退到一旁。
我推开门,光着下身走出去,在她面前坐下。
她完全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我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她先是用手握住根部,低头用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渗出的液体卷走,再张嘴整根吞进去。
腮帮子立刻凹下去,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唾液很快把整根鸡巴弄得湿亮,顺着柱身往下淌。
“嗯……好硬……”
她自己发出闷哼,偶尔抬头换气时,舌头还特意伸出来,把马眼上的东西舔干净,再重新含回去。
动作熟练又自然,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的人已经换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做了几次深喉。
每次顶到最里面,她都会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努力去舔下面的蛋蛋。
那种温热、柔软、不断收缩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每吞一次,喉咙都会轻轻震动,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我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