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医生说了,做可以帮你恢复记忆,你要是再忘了我,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做到你记起来为止。”
江知珩:“……”
虽然这样听起来很离谱,但这又是最快最靠谱的方法。
裴疏把相册收进保险柜里,锁好。
顺手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出来。
他原本想要设计一个更正式、更浪漫的场合,想要等寒假,带江知珩去冰岛看极光,又或者去斐济看粉艳软珊瑚,到时候再……
可现在他等不了了。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江知珩面前。
“送你的。”
江知珩正要打开,裴疏就按住了他的手:“想好了再打开。”
江知珩一愣,抬头看他。
裴疏的指尖微微收紧,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声音都跟着发涩:“你打开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知珩没说话,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开裴疏按在盒子上的手:“我早就已经答应了。”
盒子打开,是两枚铂金素圈,一枚内侧刻着忍冬,一枚刻着荔枝玫瑰。
他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戒指才配得上他们之间的感情,思来想去,选择了自己做。
从设计到打磨,都是他完成的。
他每天都很忙,但无论如何都会定期抽出时间去完成这件事情。
“愣着干什么?”江知珩打断他:“没什么想说的吗?”
裴疏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江知珩脸上,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他拿起那枚刻着荔枝玫瑰的戒指,膝盖缓缓弯下去,却被江知珩拽住了:“你不用跪。”
“可是求婚都要跪。”
“不用求了。”江知珩伸出无名指:“我愿意。”
裴疏心尖儿发颤,把戒指套进江知珩的无名指,指环贴合得刚刚好。
他量过无数次,连江知珩睡着时都不放过。
“该我了。”
江知珩拿起另一枚刻着忍冬的戒指,牢牢地套住了裴疏。
一枚忍冬守着岁岁绵长,一枚玫瑰载着满腔甜蜜。
所有坎坷皆为序章,所有奔赴终得圆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