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感觉到身后的人一片火热,他立刻跑出去:“我还有东西没给你。”
怀里忽然空了,裴疏无奈地笑了,迈着长腿追上去:“跑这么快,要参加奥运会啊——”
尾音断掉,因为他看见卧室里放着一束巨大的白荔枝玫瑰。
奶白色的花瓣,中间是淡淡的鹅黄色花蕊,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云朵。
好大一捧,足足九十九朵。
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很甜美的味道。
花束旁还放着一张小卡片,上面是江知珩清隽的字迹:【生日快乐,宝贝。】
宝贝……
裴疏叫这一句话撩得心尖发颤,他低头嗅了嗅花香,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江知珩,胸腔胀胀的,一向不饶人的嘴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知珩逆着光朝他走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把嘴角的奶油印在了他唇上。
他的声音宛若低语,复述着那句卡片上的话:“生日快乐,宝贝。”
心脏剧烈跳动着,裴疏伸手扣住江知珩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
花香、蛋糕香、信息素……
全是荔枝玫瑰的味道。
裴疏感觉自己像被下蛊了一般,浑身火热,只能不断攫取江知珩的津液和气息,求得片刻清凉。
他的手掌按着江知珩的腰,摩挲着那截细窄的腰身,嗓音哑的不像话:“你这身衣服,是小言给你定做的吗?”
如果不是,那撕烂了就不可惜了。
“不是——”
两个字的句子还没说完,衬衫就直接被暴力扯开了。
江知珩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羞耻感减少一点。
“这是小言送来的新款。”
裴疏盯着他胸口的忍冬藤,眸中暗火丛生:“给你买新的。”
他总是有理由:“让小言多赚点钱,不好吗?”
恍惚之间,江知珩看见了柜子上的白荔枝玫瑰,被北风吹着晃动了起来。
……
过去了很久,窗户才被人关上。
裴疏此时像个不容置喙的君王,命令江知珩:“站稳了。”
外面是昏黄的路灯,这么冷的北方晚上,几乎没人会出去,可江知珩还是闭着眼睛,不敢看。
裴疏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贴着他的耳廓:“一会儿就抱你去洗澡。”
这家伙怪会用词的。
一会儿。
一分钟是一会儿、半个小时也是一会儿、两个小时还是一会儿。
等江知珩终于躺在浴缸里时,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又拼了回去。
从浴室出来,江知珩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小声嘟囔:“还好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裴疏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既然不用上班,那再来会儿?”
江知珩双目圆睁,“你疯了?”
裴疏根本就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通知,把他的身子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