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盅燕窝终于在半推半就中见了底。
裴疏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一点汤汁,江知珩顺势抓住他的手,说:“如果需要我的帮助,你一定要告诉我。”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熨帖过,裴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偏偏这人不肯放过他,又说:“我妈说过,伴侣就是要相互扶持,我是个普通人,只想和你同甘共苦。”
裴疏被哄得晕头转向,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唇角,舌尖沿着缝隙探进去,从上颚慢慢滑到他的舌根……
半晌分开,裴疏笑得贼开心:“燕窝果然很甜。”
他伸手抚上江知珩的后颈,使坏的掐了一下:“阿姨还说过什么?”
这人真是给根杆子就往上爬。
江知珩被他掐得抖了一下,缓了缓才说:“我妈还说,樯橹灰飞烟灭!”
裴疏憋着笑:“那不是苏轼说的吗?”
“我妈引用得不行吗?”江知珩瞪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是否正常?”
裴疏简直要被气笑,问:“哪里不正常?”
“我觉得你的次数比一般alpha多太多了。”
“我是什么很一般的alpha吗?”裴疏说:“我旷了二十九年才找到喜欢的人,多要一点怎么了?”
江知珩反驳:“那我还旷了三十三年才找到呢,我怎么没你这么容易……”他说不出那个字,到后面用“嗯”替代了。
“瞎吹什么。”裴疏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哑,“你忍了三十三年,一开荤就遇上我这款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第一次是谁缠着我不放的?”
“我没有!”
“绞得那么*,我根本来不及蜕出来。”裴疏帮他回忆:“你还发烧了,忘了?”
“那还不是你太()了——”
根本弄不干净。
后半句江知珩咬着牙没说,都他妈什么鬼啊,他真的是被裴疏传染了,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裴疏笑得肩膀直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发顶:“好好好,是我的错,下次*一点。”
江知珩挣开他的怀抱,“我要去洗澡了!”
裴疏跟上去:“一起洗,节约用水!”
江知珩抵着门不让他进:“你公司要破产了?缺那点水费?”
裴疏一把就推开门,笑嘻嘻地把他拽进浴室:“我要买钱忠的股份,不要钱啊?”
江知珩:“……”
坐拥两大集团,有价值上亿的庄园,超跑、游艇、私人飞机裴疏一样不缺,居然在这儿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