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疏发动了引擎,车子驶入道路,他自嘲一般地说:“十一月十一日,我的朋友他们还说,我生在这一天,注孤生。”
江知珩说:“是先有十一月十一日,再有的光棍节。”他总觉得裴疏的神色有些落寞,忍不住说:“十一月十一日也是港市的夫妻节,是一夫一妻,一生一世的好意头。”
“日子都是一样的,被赋予什么样的意义,全看人。”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家人总会记得,为你庆祝。”
裴疏神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没人记得。”
江知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种陌生的酸楚。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裴疏的声音很轻,但是在车厢内很清晰:“本来以为你会记得,可你连我们谈恋爱都忘了。”
“你不愿意陪我吃饭也没关系。”裴疏轻踩油门,“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就算是陌生人,按照江知珩的性格,听到这里也会心软。
可联想到两人可能是情侣的身份,江知珩强忍住没有回复。
他不想和裴疏纠缠不清。
抵达目的地,入目是两扇巨大的雕花铁门,后面是广袤无边的密林,看不到任何的建筑。
车子驶入内部道路,才开始看到一些树林中的建筑群。
江知珩本来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别墅区,没想到是如此庞大的庄园。
从大门口到主宅,竟需驱车数分钟。
还没下车,裴疏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白景程”。
他没接,挂断了。
“朋友?”江知珩问。
“我生物意义上的父亲。”
江知珩说:“他可能是来祝你生日快乐的。”
裴疏嗤笑一声,“他是为了他另一个儿子来找我的。”
另一个儿子……
江知珩听出了一些八卦的意味,心道豪门果然水深,那个儿子,算是私生子吗?
不过裴疏姓裴,他父亲姓白,到底谁是私生子?
如果裴疏是私生子的话,也怪不得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连生日都没人记得。
江知珩有些心烦意乱,说:“先下车吧,我想去看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