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想住院。”
张医生劝道:“江先生,您的腺体状态极不稳定,留在医院我们才能更好地照顾您。”
“有事我会联系您的。”江知珩对于住院这件事有着近乎执拗的抗拒。
每一次都在拒绝。
张医生不敢再劝,只能求助地看向裴疏。
裴疏却没有强求:“我们先回去,你把需要用的药剂给我们准备一份,我会让家庭医生住过来,具体情况你们沟通。”
体检结束,医院给江知珩准备了轮椅。
江知珩:“……”
他只是发情期,又不是残废了,太夸张了吧。
裴疏也不喜欢,让护士拿走,问江知珩:“背你走还是抱你走?”
江知珩无语:“我选c。”
裴疏挑眉:“c是什么?是一种植物吗?”
“自己走。”江知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过他体内的燥热虽然被压制下去,但四肢依然酸软无力,身上的伤也疼,下床的瞬间有些踉跄。
裴疏把他接住,骂道:“嘴硬的东西,服个软会怎么样?”
江知珩觉得丢人,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你硬。”
裴疏:“……”
裴疏气笑了,手臂收紧,干脆将他打横抱起,“行,那我硬着把你抱走了。”
还好现在医院没什么人,江知珩把脸埋得很深,认为没人能看见他。
但偏偏有人看见他的后脑勺都能认出来他是谁。
“哥!”江知言忽然出现。
亲哥出事儿,他怎么可能坐得住,一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结果就看见自家哥哥被裴疏抱在怀里,这模样……
江知珩活了三十几年,在江知言的心目中一直是天之骄子、高冷学霸、清冷禁欲的代名词。
此刻的样子!
简直是颠覆三观!让人忍不住骂一句斯文败类、斯文扫地、有辱斯文!
不堪入目!
听见这一嗓子,江知珩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要从裴疏怀里挣脱下来,但裴疏紧紧地锁着他的四肢,纹丝不动。
“你别乱动了。”裴疏低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再动,我就当着小言的面亲你。”
江知珩一下被拿捏住。
江知言已然跑到了他俩身边,脸上全写着担心:“哥?你没事吧,是那个白宥谦把你带走的吗?”
“嗯,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