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肌肤白的晃眼,但上面青红交错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人的荒唐。
特殊时期的身体很容易被影响。
他的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整个人倒在了书桌上。
裴疏的手掌垫在他的脑后,怕他撞到头。
他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江知珩此刻的模样,眸色深沉如墨,低声道:“哥,看着我。”
江知珩被迫睁开眼,盯着他:“我……”
“放松。”裴疏放软了声音哄着:“没事的……”
“我想去床上。”
裴疏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俯身吻住那张嘴,把他所有抗拒的话都堵住了。
江知珩发出小猫一般的声音。
太荒唐了……
也太令人着迷了。
江知珩难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堵住了自己的所有声音。
担心他会咬伤自己,裴疏把他的手掌从嘴里解救出来,抱着他往卧室走。
尺寸惊人的双人床,裴疏躺在上面。
裴疏这个混蛋王八蛋,盯着江知珩光滑的后背……
却只是看着,当起了甩手掌柜。
“阿疏……”江知珩喊了他一声。
“嗯。”裴疏轻轻地应了一声。
“帮我。”江知珩恳求道。
裴疏硬着心肠婉拒:“……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江知珩:“……不要……”
裴疏挑眉,不放过他:“江教授哪来的地主,累了都不让人休息的?”
江知珩侧着头剜了裴疏一眼。
他不信这人会累,就是装的。
可裴疏这么大一个人,他不愿意,自己也无法勉强他,他垂着眸,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裴疏引导他:“江教授,求人不如求己,你说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
裴疏:“我就在这里,你可以自救。”
江知珩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