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准备的是慢炖几个小时的牛腩和几道清淡的小菜,主食是米饭。
裴疏早已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他舍不得离开房间,在卧室里守着江知珩吃完。
吃完饭,江知珩还是没醒。
裴疏已经无心再做其他的事情,就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安静地守着。
江知珩睡得很香,白皙的脸上还有淡淡地红晕,嘴唇、脖子、耳垂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昨晚的快意太汹涌,身体还没能完全抽离回来,偶尔会打个梦颤。
晚上十一点,江知珩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眼皮缓缓掀开,露出一双尚有些迷蒙的眼睛。
裴疏立刻凑过去,声音放得很轻:“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知珩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到裴疏关切的脸,嗓音有些沙哑:“……我重生了。”
裴疏被逗笑:“传说中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的命定恋人。”
江知珩浑身酸疼,感觉骨架都被这人颠散了,他没了好脾气:“我看你把我当仇人。”
“那就死对头变夫妻,反正你别想离开我。”
江知珩思考两秒:“那现在是夫妻还是死对头?”
裴疏帮他撩开额前的碎发,让那双黑眸更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是事实夫妻。”
发情期的身体尤其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起身体的反应,江知珩下意识的躲开,他真的怕了——
“我想用一下抑制剂。”
裴疏也怕真的把人弄坏了,立刻去拿了抑制剂。
omega专用的抑制剂,谁也不知道对alpha到底有没有用,但对身体无害,只能注射一下试试。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裴疏用棉签帮他按着针眼,问:“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江知珩真感觉自己的胃里空荡荡的,他点了点头。
“厨房马上送饭过来,你眯一会儿。”
江知珩摇了摇头:“我想要先洗漱。”
每次时候裴疏都体贴又温柔,问:“我抱你去?”
昨晚一整晚都在别人身上,此刻理智回笼,禁欲的江教授不想人设崩坏,说:“我自己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酸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裴疏立刻揽住他的腰,把他稳稳地接住,骂道:“逞什么强。”
江知珩竭力维护自己的尊严:“我只是太累了。”
裴疏憋着笑配合:“是,江教授日理万机,辛苦了。”
江知珩埋着头,没听清他完整的话,呵斥道:“青天白日的,不准说什么日不日的。”
“我说日理万机啊江教授!”
闹了个大乌龙,江知珩更觉得羞窘了,他憋着不再说话。
裴疏不再逗他,把人抱进浴室,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裴疏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还能看到那截被自己咬过的痕迹。
这姿势太过亲密,江知珩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裴疏搂着他的腰,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别乱动。”
江知珩忍无可忍:“那你倒是别乱蹭啊!”
裴疏低笑了一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忍不住,你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