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医生,是上次给江知珩接诊的张医生。
陆时安被送进了诊室,要打紧急的抑制剂,并且不知道是否有效。
一个小时后,张医生出来了,陆时安还在昏迷,被送去了病房。
江知珩走上去询问情况。
张医生:“注射了三倍浓度的抑制剂,目前生效了,但是他的腺体受损很严重,需要长期配合治疗。”
“张医生……”江知珩说:“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他对于自己被下药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发现陆时安可能吃的和他是一种药,想确认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还是张医生的办公室里,上次裴疏在这里假装玩斗地主,实际一直在偷听。
今天他不用再假装玩斗地主了。
他和江知珩坐在张医生对面的沙发上。
“他和我上次的情况一样吗?”
张医生:“血液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不确定,但是症状差不多。”
“您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张医生摇头。
alpha的腺体结构不是那么容易被改变的,江知珩出事之后,他一直在查阅国内外文献,也一直和江知珩有联系,但是两人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张医生思考了一下,说:“药物可能是非法渠道流通的,等检查报告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江知珩点了点头,目光微沉:“那麻烦您了。”
说完,他们准备离开,张医生却忽然叫住了他们。
“江先生,上次把你……的那个alpha你找到了吗?”
江知珩瞄了一眼裴疏,没正面回答,而是问:“怎么了?”
“根据当时的体检报告预测,你快要进入发情期了。”
江知珩:“……”
作为一个alpha,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临发情期的问题。
他以为这对他来说,永远都会是冰冷的知识。
“普通omega的发情期,注射抑制剂就能熬过去,但……”张医生犹豫了一下。
“您是alpha,我们谁都无法预测alpha的发情期会发生什么。甚至医学史上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张医生说:“我建议你直接住院。”
江知珩沉默了一下,他还要录节目、上课、去实验室……
“住院的事,我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