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离谱了,可他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白白的,擦过身体乳的肌肤还滑滑的。
刚刚穿上的睡衣被脱了下来,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刚好遮住这一片旖旎。
水声哗哗的响着,裴疏堵住江知珩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手也没闲着,沿着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晶莹的水珠,在尾椎骨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像被触碰到了神秘的开关。
江知珩浑身一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那双手点燃每一寸皮肤。
江知珩双眼迷离,水汽模糊了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面对着墙,身后是裴疏滚烫的胸膛。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
裴疏沿着水流的痕迹一路吻下去,从后颈到肩胛,继续往下,在腰窝处流连。
江知珩咬着下唇……
水声哗哗,掩盖了所有细碎声响。
忽然,裴疏停住了动作。
江知珩偏头看他,眼神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裴疏的眼神落在他身体上。
哼唧还没完全消退。
是他造的孽,可他今天居然还想……
他果然是个混账。
“对不起。”裴疏说:“不搞了,我洗冷水澡。”
江知珩却伸手拉住了他,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意:“不疼了……我是疤痕体质。”
神他妈疤痕体质……
裴疏怔了一下,心中熨帖得紧,他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肩头,声音哑得厉害:“那更要好好养着。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急于一时,是我没分寸。”
他能感觉到江知珩的身体也有**,于是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用*好吗?”
江知珩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裴疏的手在下滑……
身体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地颤抖着。
许久,他溢出一声单字音节。
怕被别人听见,他咬住了裴疏的肩膀,双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裴疏冲洗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老师,到你了。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是指在酒店那次。
回忆涌上心头。
江知珩从小就记忆力惊人,虽然只被裴疏教过一次,他早就铭记于心。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江知珩手腕酸痛得不行,手指弯曲的时间太久了,几乎伸不直,穿睡衣扣扣子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裴疏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替他扣上扣子,嘴上还说:“怎么手指也这么脆弱,有空跟我去攀岩吧。”
江知珩飞他一眼:“怪我?你就不能快点*?”
裴疏笑了一声:“久一点还不好吗?你喜欢秒*?”
江知珩懒得和他多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裴疏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拿着那瓶身体乳,一进房间就说:“老师,你没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