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的脚趾微微蜷缩,找话题说:“这汤……还挺辣的。”
裴疏并不移开视线,拆台道:“吃火锅要吃特辣,蓉城人就别在这里说辣了吧。”
江知珩一转脑子,说点别的:“你怎么撞的车?”
裴疏终于移开视线,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坦白道:“冲着柱子撞的。”
江知珩立刻无语了:“你故意的?”
“嗯。”裴疏倒是坦坦荡荡:“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担心我。”
“疯子!”江知珩骂了一句,但又忍不住关心:“到底有没有受伤?”
“柱子和车受伤了。”
江知珩:“……”
喝完姜汤,两人再次准备去浴室,门铃又响了。
裴疏忍无可忍,打开门瞧见是黄瑞,他耍老板脾气:“干什么?”
黄瑞递上买来的干净衣物和感冒药,一脸无辜:“裴总,按照你说的尺码买的衣服。”
是给江知珩买的衣服。
裴疏接过东西,“知道了,没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儿别来烦我。”
关上门,裴疏没什么耐心的把袋子一扔,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两人看过去,皆是一惧。
黄瑞目睹了两人在街头激情拥吻,贴心的购买了一些计生用品,此刻都掉了出来。
裴疏笑出声,准备明天给黄瑞发红包加薪,他捡起一盒,看向江知珩,嘴上不饶人:“江教授,你知识渊博,告诉我这是什么。”
江知珩不知道如何开口,闭着嘴不肯说话。
裴疏又捡起来另一盒,蔫坏儿地问:“你说它们有什么区别?”
江知珩被逼入绝境,不能丢掉alpha的面子,强撑着说:“……超薄和螺纹的区别。”
裴疏挑眉,故意凑近:“那江教授更喜欢哪种?”
江知珩说:“实践出真知,啊——”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骤然一轻,他居然被裴疏打横抱了起来!
大家都是alpha,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姿势,挣扎着:“你干什么?”
裴疏一双铁臂箍着他,任他敲打也没松开半点,笑着:“老师,你身上出汗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他上肢力量惊人,抱着江知珩颠了颠,大手抓住那两片柔软,捏了捏,很舒服的手感。
像古装剧里新郎抱新娘那样把人抱着,裴疏笑着:“泡鸳鸯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