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没松手,抓着他的手,问:“你手怎么受伤了?”
江知珩低头一看,是录节目的时候摔伤蹭的,他说:“录节目的时候不小心蹭的。”
裴疏皱着眉头,怎么会受伤?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膝盖有一点。”
“我看看。”裴疏说着蹲下身子,要去卷他的裤腿。
江知珩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耳根烧得通红:“不用不用,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他低头看见裴疏蹲在那儿,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性感的胸肌。
浴袍堪堪遮住腰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而且这人没穿内裤。
江知珩脑子“嗡”的一声,赶紧移开视线,声音都哑了几分:“真没事儿。”
裴疏却态度强硬,刚刚还虚弱得连杯子都握不住的人,此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强硬的卷起他的裤腿。
这具身体他了解,膝盖处本来是粉白一片,现在却青紫交加,破的地方虽然结痂了,但不难看出来很疼。
裴疏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是摔伤的?”
“嗯。”江知珩说:“被石头绊了一下。”
裴疏没说话,把他的裤腿放下来,像爹操心儿子:“下次小心点。”
回了客房,裴疏给杜百韬打电话:“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
对方是老板,什么时候打电话都可以,杜百韬没有怨言,毕竟工资和奖金实在是丰厚:“您哪儿的话!”
裴疏没有绕弯子:“打听一下江知珩录节目怎么会受伤。”
杜百韬跟了他许多年,办事效率一向高,二十分钟后给他回电:“有人说是他绊倒了一棵树,还有人说是卫经扶故意伸脚绊倒了他。”
江知珩说是被石头绊倒的,怎么又有人说是树?
这样一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又是卫经扶。
裴疏皱了皱眉,说:“镜头有拍到卫经扶搞小动作吗?”
“没拍到。”
没拍到就不好发作了。
裴疏:“下次录节目,给江老师多安排两个助理,还有,让人盯着卫经扶。看他后续有什么资源,让我们的商务部能抢的都抢过来。”
“知道了,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