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能感觉到身上的人不正常的温度。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推了推身上的人:“……我们一起去医院。”
裴疏纹丝不动,说:“你刚答应我的,不会见死不救。”
江知珩怔住,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他词汇量有限,咬着牙又骂了一遍:“奸商!”
裴疏低笑,说:“你答应了我的,江教授,为人师表,不能言而无信吧?”
江知珩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正撕扯着神经末梢,腺体在颈后疯狂搏动。
他的身上全是强忍而溢出的汗水,裴疏也是。
两人贴在一起,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江知珩说:“……我不是omega,帮不了你。”
裴疏说:“正好,我不喜欢omega。”
江知珩的眼皮跳了跳,说:“……你这种情况,omega的信息素安抚才是最有效的。”
裴疏说:“别的办法就是慢了点,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现在去找omega来不及了。”
他的手往下滑:“中学生物书上就写过的,江教授应该不用我来提醒吧?”
江知珩自然不用任何人提醒,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他的身体发颤。
许久,江知珩双瞳失焦,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浑身战栗着喟叹出声。
裴疏用手帕擦干净,把人抱起来,要去解江知珩手腕上的领带,说:“到你帮我了。”
他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打的是死结,打不开。
江知珩说:“抽屉里有剪刀。”
裴疏眼神一暗,狠狠一用力,“滋啦”一声,他居然徒手扯断了那条领带。
领带滑落,纤细的手腕终于得到解放,江知珩的腕骨上留下两道醒目红痕。
裴疏指尖抚过那道红痕,声音哑得厉害:“疼吗?”
江知珩说:“不疼。”
裴疏说:“那就好,不影响接下来的动作了。”
江知珩:“……”
裴疏抓着他那双打字、做实验的手,一触碰到不属于自己的肌肤,就烫得他想立刻收回手。
裴疏像早就知道他会退缩,捏着他的手收了,哑声低语:“教授,你这是要出尔反尔吗?”
江知珩叫他这样一句一句的教授喊得羞耻感爆棚,咬着牙说:“……别叫我教授。”
“那叫你什么?老师?”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