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藕荷色长衫的薄布,掌心贴上了她的侧腰。
她的腰很细——和她丰满的上半身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对比。
唐星河的手几乎能握住她腰身的一半,掌心下的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和柔韧的弹性。
然后,他的手继续上移。
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向上。
指尖触到了那片柔软的边缘。
她在唐星河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但唐星河没有停。
手掌从侧面包覆上去。
那团柔软的重量立刻填满了整个手掌——不,远远超过了手掌。
她的胸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无论怎么用力收拢五指,总有一大团雪白柔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
一颗小小的凸起,像一粒被体温焐热的红豆,在掌心的揉压下被碾过来碾过去,每碾一次,她的嘴唇就会在唐星河的吻中颤一下。
唐星河松开了她的嘴。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喘着气看着唐星河。
桃花眼迷蒙,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水光盈盈——那张平日里端庄自持、比大多数仙子都要矜贵三分的脸,此刻全是被情欲浸透后的柔软和迷乱。
“一整天了。”唐星河低声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的乳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打了一天的仗,商量了一晚上的事。”
“嗯……”
“该歇一歇了。”
唐星河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了她的领口。
藕荷色长衫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
布料松垮下来,像花瓣一样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更薄的白色里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几乎是透明的。
唐星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
白到近乎发光的一对雪乳,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而微微颤了颤。
里衣被撑得紧绷,布料上映出两团粉色的晕——那是她乳晕的颜色,隔着薄如蝉翼的白布,像两片沉在牛乳底下的桃花瓣。
唐星河把里衣也拉了下来。
“等——”
她的手本能地想挡,但他已经把布料扯到了她的腰间。
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
没有了任何遮挡,它们在灵火的暖光中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面前——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但比任何白玉都柔软,都温热,都有生命力。
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一粒,已经在刚才的揉弄下挺立了起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从淡粉变成了嫣红。
乳晕的范围不大,纹理细腻,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像是一圈浅浅的花蕊。
唐星河低下头。
张嘴。
把她的左乳乳尖含了进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先是慢慢地舔,沿着那颗挺硬的小粒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画弧——然后加大力度,舌面压上去,把整个乳头和一部分乳晕都裹进嘴里,用力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