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但在这个修真世界里,年龄从来不准确。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五官精致而立体——柳叶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瞳色是罕见的琥珀色,像是两块打磨过的宝石;鼻梁高挺,鼻翼小巧;嘴唇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深红,像是熟透的野果。
她的身材火辣得过分——上身只穿了一件用兽皮缝制的裹胸,勉强包住了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脯,深深的沟壑在裹胸的挤压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兽皮短裙,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兽骨串成的腰带,走动时骨头相互撞击,发出咔咔的声音。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都戴着银环,上面雕刻着蛊虫的图案。
她的长发是深棕色的,带着一丝自然的卷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像是几条慵懒的蛇。
她正在低头整理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住店还是打听消息?住店的话一晚五枚中品灵石,打听消息的话看你问什么……”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蛊族女子特有的慵懒和妩媚,像是猫在撒娇。
然后她抬起了头。
她看到了唐星河。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
她的呼吸停住了,胸脯因为突然的屏息而高高鼓起,裹胸的兽皮被撑得紧绷,像是随时要裂开。
她就这样看着唐星河,足足看了十息。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唐星河身边的她——澹台静姝。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她在心里尖叫。
(那个男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那张脸……那双眼睛……那身气质……天哪……那个女的……也美得不像真的……而且他们……他们是一对……)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发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妩媚的笑容——可惜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僵硬。
“客、客官……住店吗……?”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唐星河点点头。
“住一晚。另外,我们想打听些十万大山的最新情报。”
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声音……好好听……?)
“好、好的……客官稍等……?”
她手忙脚乱地从柜台下面摸出了一本账簿和一支毛笔,打开账簿,毛笔在墨汁里蘸了又蘸,蘸了三次才拿起来。
“客官……姓名……?”
“唐星河。”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她,然后继续说,“她是我的妻子,澹台静姝。”
“妻、妻子……?”
她的手一抖,毛笔在账簿上戳出了一个大墨点,把纸都戳破了。
她慌张地想用袖子去擦,但她根本没有袖子——她只穿了裹胸和短裙。
她的动作一顿,然后更慌张了。
(妻子……他们是夫妻……这么般配的夫妻……天哪……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重新拿起毛笔,歪歪扭扭地在账簿上写下了两人的名字。
“好了……客官……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了……一晚五枚中品灵石……?”
唐星河从储物袋里取出五枚灵石,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