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唐星河面前,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赤色纱帐之下,莹白似雪的身体横陈在皱成一团的被褥之间,四肢无力地摊开,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吸得通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绛红色长裙堆在她脚踝处,藕荷色亵衣敞开至腰际,整个人从脖颈到脚趾都泛着一层情欲蒸腾后的薄粉,汗珠沿着她锁骨的凹陷、胸下的弧度、小腹的平坦向下滚落,在琉璃灯的暖光中像是镶嵌在暖玉上的碎钻。
她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仁还没有完全聚焦,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朱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一片,呼吸从齿缝间溢出,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
唐星河没有急着继续。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堆在那里的绛红色长裙彻底褪去。
然后是藕荷色的亵衣——手指拂过她的肩头,将那件他亲手缝了珍珠的亵衣从她身上完全剥离。
她赤裸了。
三百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毫无遮掩。
琉璃灯的橘红色微光笼罩着她的全身,将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唐星河的目光从她散乱在枕上的墨色长发开始,沿着她鹅蛋脸柔和的线条、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突出的锁骨、丰满浑圆的双乳、纤细如握的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
“翻过来。”唐星河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她。
她的睫毛颤了颤,桃花眼里残留的迷蒙中浮起了一丝茫然。
“什……什么……?”
唐星河没有重复,而是伸手托住了她的腰侧,轻轻地、缓缓地将她翻了个身。
她没有力气反抗,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顺从地被翻成了俯卧的姿势。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墨色长发铺散在她赤裸的背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覆盖在一片雪原上。
然后看到了她的背。
她的背脊修长而优美,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在皮肤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蝴蝶骨在她呼吸时微微起伏,像是两片收拢的翅膀。
腰部急剧收窄,纤细得让人心疼,两侧的腰窝深陷如酒盏。
而从腰窝再往下——
她的臀。
圆润挺翘如两颗熟透的蜜桃,从纤细的腰肢处骤然膨胀开来,形成了一道让人窒息的弧线。
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在琉璃灯的暖光中泛着莹白似雪的光泽,表面的肌肤细腻通透如暖玉,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臀瓣的最高点圆润得近乎完美,从侧面看去,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像是一把拉满的弓,蓄满了力量与美感。
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深邃而幽长,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她的腿根,缝隙间的肌肤比臀瓣表面更加白皙、更加细嫩,还残留着方才蜜液流淌过的湿润痕迹。
唐星河俯下身,鼻尖贴上了她的尾椎。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又、又要……?”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紧张。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的两角,指节发白。
唐星河没有回答。
嘴唇从她的尾椎开始,沿着脊柱的凹槽向下移动,吻过了她腰窝的凹陷——舌尖在那个小小的酒盏形凹陷里打了个圈,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
然后嘴唇落在了她的右臀瓣上。
张开嘴,咬了一口。
不是用力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一小块臀肉,然后含在嘴里,用舌头碾压、揉弄。
她的臀肉柔软得超出想象——牙齿陷下去的时候,饱满的肉感从齿缝间挤出来,弹性十足,像是咬进了一块温热的、有着丝绸质地的年糕。
唐星河松开牙齿,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在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小片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