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的精灵们腿不约而同地夹紧了。
第一个精灵跪到格林面前。
棕色卷发的弓手,嘴巴算大的,但当她张嘴把龟头往里送的时候,嘴唇还是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大圆圈,腮帮子鼓得跟含了整颗苹果似的。
光是龟头塞进去就把整个口腔填满了,圆润的肉冠抵着上颚再也往深处推不动一分。
口水从嘴角和龟头底部的缝隙里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她把所有的自制力都压在嘴上,眼睛努力维持着认真专注的神情——可嘴里那根东西的质感让她整个人都恍神了,又烫又软,偏偏还那么大,把嘴角撑到酸,撑到腮帮子在颤,淌出来的口水顺着胸前往下流,她假装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她含了大概一分钟就不行了,腮帮子酸到发颤,口水流成了两条线,嘬着龟头往外吐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喘气,下巴和胸口全是涎液。
格林低头看了看她:“辛苦了。”
第二个精灵是个深绿色长发的法师型精灵,身材比弓手们纤细些,奶子不大但腰细得要命,跪下来的时候窄胯和细腰的弧线从侧面看是道漂亮的S形。
她张嘴含住龟头,开始往深处吞。
嘴唇沿着粗壮柱身一寸一寸往下滑,喉咙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但没停。
她皱着眉继续往下压,龟头挤过喉咙口的狭窄处强行撑开深处嫩肉——那片经过改造的喉深处肉壁跟骚穴里的嫩肉一样敏感柔软,粗大龟头碾过去的时候整个喉道自己收缩裹着龟头蠕动吸吮,传来一波一波烫热酥麻的感觉,她的整个人从喉咙深处一直酥到脚趾尖。
咕……咕噗……
粘腻的喉音从被撑满的嘴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龟头顶在深处的闷响。
绿发精灵跪在地上浑身细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又松开,并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从膝盖到腿根整片嫩肉都泛着潮红。
裙摆底下,嫩穴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一股一股往外冒着黏稠透明的液体,滴在小腿上。
她含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松口。
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叽”,整根鸡巴上全是喉液和口水混合的拉丝,从龟头到柱身挂满了透明的银丝。
绿发精灵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双眼失焦,嘴唇微张着不停吞咽,腿根之间的裙布湿了巴掌大一片。
格林递了杯水给她。
“喝点水?你脸好红。”
绿发精灵两手接过杯子,礼貌地点了点头,维持着法师应有的从容气度。
她心里清楚那三分钟她连一秒钟都没有真正想过“流通效率”这种话,她想的只是让那根东西再往深处一点,再深一点,顶到再往前就要从上面出来的那种深度,她喝了口水,努力让脸上的潮红退下去一点。
第三个精灵个子最小,比格林高不了多少,脸蛋圆圆的,嘴巴也小,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其他精灵没有的沉稳。
她跪下来,一手托着格林沉甸甸的粗壮柱身,另一手五指分开从下面兜住饱满的卵蛋,掌心轻轻揉捏。
嘴凑上去先含住龟头——她的嘴确实小,嘴唇被撑成紧绷绷的一圈,但她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试图往深处吞,而是含着龟头,舌尖在蘑菇状肉冠的顶端打转。
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
柔软嫩舌的尖端抵上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拨弄,先是水平方向左右舔刮,然后换成画圈,舌尖绕着马眼边缘一圈一圈地转,转完了用舌面整个覆上去轻轻吸。
啾……啾啾……噗啾……
格林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起来。
两腿之间的鸡巴开始充血。
柱身在小个子精灵的双手里一跳一跳地硬挺起来,粗壮茎身上青筋随着勃起开始鼓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撑出来胀大了一圈,把小精灵的嘴角撑得更紧了。
她的双手一上一下握着柱身,用掌根贴着茎身表面上下搓动,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五指交错着在粗大肉柱上来回滑动,整个掌心都被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发热。
小个子精灵没有乱想任何其他的事。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这次比赛,她要赢。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她的优势是三百年里被两位上古法师专门改造过的舌头,改造的目的是什么她懂,精灵族没有哪个成年女性不懂,只是从来没有机会用在真实的对象上。
现在有了。
她换了个方向,舌尖沿着冠状沟下面那圈最敏感的棱角线,一寸一寸地刮过去。
格林打了个哆嗦,笔记本差点掉了。
短发精灵站在旁边,把双手背到身后,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
“请各位裁判观众保持安静,比赛仍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