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我手一抖,叉子差点掉在桌上。
“你都不觉得羞耻吗。”
“不觉得。”
他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桌面。
“我连你身上每一处都知道,为什么要羞耻。”
“那你想过我心脏受不受得了吗!”
“我会尽量不让你心跳太快。”
“这更可怕了好吗!”
我不行了。
这男人的脑回路从出生起就焊死在直球车道上。
我把最后一口爱心蛋塞进嘴里,嚼得又凶又狠,像是把对面这人的坏心眼全咬碎咽下去。
“吃完了。”我把空盘一推,“我要回房。”
“还不行。”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你还没选。”
“你……”
我盯着他。
他依然在笑。
清晨的光从餐厅落地窗漫进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发亮,蓝眼睛像被水洗过,干净得让人想骂人。
“怕你了。”我小声说,“选就选。”
“嗯。”
“不准笑!”
“我没笑。”
“你笑了,你嘴巴都翘起来了!”
“因为高兴。”
“闭嘴啦。”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听见自己用细得不像话的声音说。
“项圈。”
“……但是那个带铃铛的感觉好丢脸,能不能换成戒指……不是!我是说……”
完了。
解释了个寂寞。
我脸上一阵一阵发烫,脑袋快埋进盘子里。
柯夜“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不如直接说两个都喜欢。”
“不是!我嘴瓢了!是项圈!项圈!”
“好,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