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在身下散开。
像铺了一地的月光。
又是月光。
烦死了。
我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我忽然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柔软的。
隆起的。
隔着丝绸睡衣。
能清楚地感觉到形状。
我猛地放下手。
兄弟……
我想你了。
虽然……你一次也没派上过用场。
虽然……对着那傻子的时候我总觉得下不去手。
但我还是想你了。
我和林薇那傻子谈了半年多,每次气氛到了,我都临阵退缩。
不是不想,是……是有种奇怪的罪恶感。
我闭上眼睛。
自由……
我的自由……
我的钱……
我的……人生……
这算什么事啊!
我猛地抬起头。
银白色的长发糊了一脸,我胡乱拨开。
镜子就在对面。
那个紫眼睛白毛的少女,也正看着我,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什么看。
烦死了。
我冲镜子里的自己呲了呲牙。
她居然也跟着呲了呲牙。
还挺凶。
算了,就当真的很凶吧。
我的视线扫过这个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看不到任何熟悉的街景。柔软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能陷进半个脚掌。
古董样式的梳妆台,还有那张能睡下四个我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