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说不清,但我的能力不受光线影响。不是说黑夜如白昼——暗的还是暗。但我能“看见”。或者说,能“感知”。
我偶尔会想:我真的是用眼睛看吗?
影像从眼睛进来,那应该算用眼睛看。但白天黑夜都能感知周围,这不合理。
或许,我这能力用的根本不是眼睛。
***
两人压低气息,捡起碎铁片朝我扔来。我轻轻侧身躲开。
判断近身战危险,想中距离攻击。
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轻松躲过。
而且环境漆黑,他们勉强能看见我个影子,我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啧。”我溜溜达达逼近,两人察觉动静,后撤拉开距离,又扔铁片。
简直像小孩扔石子。不过,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躲开飞来的铁片,步步紧逼。两人拼命感知我的位置,狼狈后撤。
“嘎啊!?”
“怎、怎么了!?”一声惨叫,老大喊。懒散男被散落的建材绊倒,摔了个结实。
自己选的地方,自己中了招,蠢不蠢。
“卑、卑鄙!”老大带着哭腔喊。卑鄙?我什么也没做啊。他自己摔的。
“天、天眼通太赖了!”他又喊。不是,那是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天眼通。”我回答。心里补了句:但有透视眼哦。
“那、那为什么这么强!”
“哈?为什么,答案你不刚说了吗?因为我强啊。你们弱,我强。就这么简单。”我回答。老大沉默了。
黑暗中的无尽追逐。我只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人的精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弱。
粗重的喘息。
逃跑的动作失去了敏捷,两人脸上开始浮现绝望。
这根本不是打架,连狩猎都算不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们大概也快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猫那种还能玩玩的东西。
***
一直只是追着他们跑的我,开始轻轻攻击。
“呃。”轻戳一下后脑勺,迅速退开。
“别打了……”轻踢一下后背,退开。
“哇啊啊啊!!”轻踢膝窝,退开。
体力和精神都到极限,大概也无法在黑暗中捕捉自如移动的我了。两人哭了出来。
小孩打架,哭了就停。但可惜,你我都不是小孩。
“我、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好!”我稍重地踢在老大背上,他滚倒在地大喊。我没回答,继续溜达。
懒散男瑟瑟发抖地环顾四周。恐惧驱散了他的懒散。
“要、要什么!女人吗!?介绍女人给你!马上就能上手!别打了!”懒散男大喊。这话让我心头一动。
收了他们当手下,也许能轻松玩到各种女人。不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