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呃呃呃!?”
“砰”一声闷响,分队头儿发出怪异的惨叫。
我抬脚狠狠踢中他弓身前冲时的胯下。像踢足球一样,脚尖全力往上撩。
“咿、咿呀、咿呀呀呀呀……”那声音不知算不算惨叫,像故意逗人笑似的怪叫着,分队头儿软软瘫倒。
是不是踢太狠了?蛋可能碎了。
不过蛋有两个,应该没事吧。
他双手捂着裆部,像条虫一样蜷在落叶堆上,一抽一抽地痉挛。
对男人最有效的攻击——撩阴腿。挨上这招,短时间内基本不可能恢复。不管身体多壮,意志多强,这招都没辙。
“到、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有人喃喃道。
分队头儿轻易被废,剩下的五个彻底乱了阵脚。
本想大闹一场,看来不行了。也许没必要特意引到“这里”。
***
障碍物多的地方,跟我的能力绝配。障碍多,容易把对方分散;我一躲,对方自然看不见我,但我看得见他们。
只要一瞬间就好。躲开一瞬间。对方就会犹豫,露出破绽。抓住破绽,就结束了。
“还打吗?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和解怎么样?”我说着,朝剩下的五人走近。
“呃啊!?”右拳捣在最近一人的心窝。
看着那人倒下,我抬起头,扫视剩下的四个,咧嘴一笑。
“骗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尤其是昨天那俩。得比昨天揍得更狠才行。因为你们好像完全没反省啊。”
“呜……”
“早、早说了不该惹……”
昨天那两人吓得直哆嗦。
对方还剩四个。我只有一个。但局面完全是我占优。
本打算大闹一场,这下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只能指望早早开溜的总头儿,能想办法带人杀回来翻盘了。
***
落叶积成的松软腐殖土上,八个男的(不,七个,那个挨了我“足球射门”的分队头儿翻着白眼昏过去了)光着身子正襟危坐。而且全裸。
我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咔嚓咔嚓”拍照。
唉,男的裸体拍了也没意思。这种恶心照片我都不想存。但总得捏点把柄。
“呜……”他们双手捂着裆部,低着头呻吟。尤其昨天那俩,已经哭出来了。
因为说他们“没反省”,我逼他们吃了西瓜虫,看来效果显着。说真的,没想到他们真吃,我都有点发毛。
一般人被逼着吃也不会真吃吧?反正我不吃。
“那么,苏雅那事,你们是不是也捏着她什么把柄?”我问。
几个人猛地一抖。但没人开口。
“吃西瓜虫?还是吃潮虫好?”我笑眯眯地歪头问。落叶堆成的腐殖土里,西瓜虫潮虫要多少有多少。
“我、我说!”
“我说!别让我吃!”
“潮虫千万别!求你了!”
“潮虫不行!死也不吃潮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