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可以,但这一刻,月夕姚还是动了歪心思,幻想自己被做成人彘套在肉棒上奸淫,淫水喷溅在师尊神圣不可侵犯的容颜上…
“别抖了,稳住心神,意淫会加快你堕落的速度,记着,身可以失,意不可泄。至于失心衣的制作工序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和迷心衣相差无几,只不过换成了恶欲熏心的雄性阴毛,浸泡堕修爱液,辅以灵植药物,最后注入一丝强大邪修男子的精魄,制成【蚀骨丝】,编织出的邪器,就是【失心衣】。”
月夕姚的腋窝,乳下和股间体液泛滥,湿的一塌糊涂,仿佛浸泡在精液蜜汁里的不是【媚骨丝】和【蚀骨丝】,而是她自己一样。
“那这件邪器…你有吗?”
“当然没有!”
夏留歌被气笑了,没想到夕姚即使重塑了道心,在性之一事上意志仍如此不坚定,
“刚刚还故作矜持,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失心衣是用来奴役堕修和肉欲母猪的,你很想穿上试试吗?哼,你想要我还没有呢!你指望我一个大老爷们去拔人屌毛?然后织成丝袜当作精灵球到处抓女人?”
他还不想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已有取死之道”。
但月夕姚无视了他的数落,轻抬骨盆,顶胯摇臀,双腿像闸蟹一样开合,发出粘腻的碰撞声,piapia作响,分明就是求偶的信号。
夏留歌与其对视,发现夕姚瞳孔涣散,眸内无光,一颗桃心印记逐渐成型,旋即叹了口气,
“唉,哪来的小笨妞,心中妖契却能抗卑劣毒术,如今拔除心疾却又轻陷淫邪手段。”
他一脸无奈,淫心六问还未结束,虽然夕姚的状态岌岌可危,但未必就通不过,现在要做的事儿只有一个,就是…
将邪果塞入母狗腹腔,肉棒贴着丝袜与淫穴结合,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剧烈刺激和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唉,下流哥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大伙儿都在分享,就他还有私心!”
神棍喝着闷酒,看向一旁碍眼的光蛋,发动鬼脑脑补起里面的风景。
“哼,肯定不如我干的爽,他一定是怕我出尽风头才不敢示人的,回头得让夕姚来评评理…”
李干玺出声训斥,
“行了,别再给姚姚添麻烦!这次我们占尽便宜,尚可以说是帮她的回报,切不可得寸进尺。她当我们是兄弟姐妹,你若轻贱于她,我们灭你就是清理门户。”
太子不愧是太子,几句话便让神棍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嘴里嘀咕着“我还有好多招式没使出来呢”,“月夕姚亏大了”,“下次干脆找月姚姑娘实操一下吧…”之类的话。
除去闲聊的几人,只有沈青狼一直在喝闷酒,不过他并非对外界诸事漠不关心,而是在偷偷打量星奈…
是错觉吗?
为什么她和那个贱…轩笯儿有几分神似?
靠,不会是真的吧?那家伙是淫魔女王的女儿?
想到这儿他不仅打了个冷颤,这还怎么报复的了?搞不好要成外交事故…
奇怪,星奈姑娘怎么默不作声的,她好像不是这种性格啊?
“小妈,偷拍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能叫偷拍呢!要不是夏留歌把你妈藏起来自个儿用,咱们至于偷偷摸摸的吗?”
早在夏留歌用光幕隔绝视线和声音的时候,星奈就唤来了轩休,将她们的真身隐形并挪进了vip包间,继续录制夕姚的色情影片。
“看呐,你娘被人干的欲仙欲死,这么棒的画面要是只有我们看到,岂不是暴殄天物?要懂得分享才行呀小夭月,涩涩会让世界变的更加美好!”
“我明白了!”
夭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冒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么好的片子,感觉会很值钱呢,真的要免费分享给别人吗?”
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感觉会很值钱呢…
咕…
轩休摸了摸星奈的脑袋瓜,传音道,
‘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娃?’
‘怎么啦!多棒的孩子啊!月夕姚这种大宗门的继承人最不懂资源来之不易了,我帮她调教个吸金兽宝贝来,保准能富过三代!’
那个,吸金兽好像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