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姚气若游丝地呜咽着,她的肚子已经恢复成正常人能够接受的大小,肠道里的独角兽精液所剩无几,只有子宫腹腔里还存着“佳酿”……
曹仁启没有忘记酿酒的使命,被当作肉垫压在身下,鸡巴牢牢栓住夕姚小穴,保住了她腹中的酒水。
“呸呸…哥们,姚姚的屁穴有这么爽吗,能让你射那么多…”
虽然是蕴含着神圣之力的独角兽精液,但心里难免会感到膈应,尤其是刚刚那一摔炸开的精液喷泉,让他和夕姚沐浴其中,浑身黏糊糊的,等晾干怕是要结上一层精痂。
独角兽打了个响鼻,对这口雌穴给予了高度评价,绝非普通的母猪仙子。
飘忽游离的意识逐渐回归,月夕姚的精神韧性在无我轮回的锤炼下愈发强大,双穴打桩灌浆只是停了几分钟,她便强撑着睁开了双眸,映入眼帘的则是曹仁启贱兮兮的表情。
“姚姚,你醒的好早呀,在我和我哥们联手肏过的人妻里面,你是醒的最快的!”
“狗贼…混蛋!竟然让独角兽肏我,呜…我要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呀啊啊!姓曹的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说感受不到屁股了吗?我帮你揉一揉感应一下,嗯…你的屁眼儿扩张的还行,能轻易塞进去拳头了呵呵~”
“狗东西我夹死你!”
她的娇躯明明一直在痉挛,抖动都传到了曹仁启身上,但嘴里依旧不饶人,夹紧的小穴也只能让人更加舒服罢了。
原来她是这种人设吗?
看到夕姚如此卖力地报复自己,嘴里嘟囔着脏话,眼波荡样又透着几分不屑,曹仁启十分受用,这才是他最欣赏的人妻,哪怕遭受淫辱,身体都已屈服,但意志永不服输…
虽然高潮绝顶的轻颤出卖了她,但这心口不一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呵~口是心非的母狗!
……
……
“有内幕!一定有内幕!”
曹仁启大呼不公,恨不得把魔盒摔碎,但又忌惮神话级道具的诅咒反噬,只能悻悻退场,将舞台留给夏留歌。
“神棍,人不行别怪路不平,还是看哥的吧。”
“下流哥,你别装过头了,万一你也失败了,夕姚可就惨咯!”
曹仁启嘴上说着风凉话,但心里还是希望下流可以成功的。
毕竟事关重大,夕姚本就蹉跎了数百年,从当初的天骄魁首,三掌扇没太子逼格,沦落到如今打自己和诺妍都格外吃力…
“呵呵,放心吧,哥自有安排。”
下流哥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没人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我这手段有点另类,不太适合旁观,所以暂请各位回避一下吧。”
他突然掷出阵旗,将自身和月夕姚罩入穹窿,隔绝了一切视线。
“握草!卑鄙!下流哥,你又吃独食!”
界内,月夕姚仍套着曹仁启赠送的那身渔网囚服,但其余束具连同夭月的胖次都已被他收走,还附赠了几发水球术,洗尽铅华的娇躯再次变的雪白柔嫩,冰肌玉骨。
“我可没听说过神棍还有给人洗白白的习惯…”
夕姚目光如炬,盯着夏留歌道,
“是你搞的鬼!”
据她所知,神棍之所以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是因为被他淫辱过的人妻,都是以爆浆泡芙的形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并非是为了情趣,而是将她们用做挡箭牌,掩护自己跑路。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和那些想要谋财害命,狩猎他这个无门无派的野生天骄的恶徒相比,手段还是善良了许多。
天底下人妻那么多,倘若曹仁启真是那种胡作非为雁过拔毛的登徒子,夕姚也不可能认他这个弟弟。
“哦…破绽竟出在这里吗?”
夏留歌苦笑一声,他虽然没有洁癖,但面对泡在独角兽精液里的仙子,实在不想下屌。
“从一开始就怪怪的。”
月夕姚指正道,
“李干玺的暴走,屠筠的情感扭曲,诺妍的冲动…大家都很不正常!我自认为仅凭这具皮囊,加上淫魔界的影响,是做不到让他们失去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