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不止沉默,还有抽搐喷水的蜜穴。
“啧啧,说中了吧,杂鱼便器就算被人玩过再多次,也是稍微刺激一下就去了的~”
这次交锋,月夕姚又是完败!
她本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在涩涩这方面,自己是十足的杂鱼…
但是,人穷不能志短,就算她的贱穴一碰就丢,作为仙子的那种傲雪凌霜、清冷脱俗的气质也决不能丢!
“齁哦…哼唧,多说无益,我懒得与你掰扯,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助本仙子通过惩罚!”
这么硬的嘴巴肏起来一定很爽…曹仁启忍不住附和,
“对对你是大名鼎鼎的梦仙子,都戴上猪脚束具只能用爬的了,还不明白母猪仙子和仙子之间隔着条鸿沟呢?”
鼻钩勾住琼鼻,从额上绕过头顶,系在项圈上,即使不用神识观摩,月夕姚也猜的出自己的样子,定像极了被人驯养的母奴。
“来,在享用肉便器之前,得先给贱奴换件衣服。”
曹仁启打了个响指,捆在夕姚身上的丝线游走变化,交织成一件渔网服,唯独裆部开了处口子,桃心形状的破洞将小穴和屁眼儿完整地呈现出来。
“骚母狗配骚衣服,真是绝配,就是还差点意思,眼罩不够色情…有了!”
他谄媚地看向在场的几位女子,
“哪位仙子能将内裤借在下使使?”
“呵呵,不借!”
诺妍白了他一眼。
“抱歉,没穿。”
星奈小熊摊手,不是喜欢真空上阵,而是她体质特殊,但凡脑袋里出现点儿黄色废料,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湿漉漉的超折磨。
所以干脆就换成了触手内裤,实在是拿不出手,才谎称自己没穿。
“我有。”
哦孩子,在坑你娘的这条赛道上,大可不必如此领先…
夭月当着众人面褪下了内裤,递给曹仁启,脸上没有一丝窘迫。在她看来,这些叔叔都在帮助娘亲,自己没有理由不去配合。
“好可爱的绣花胖次,嘶呼唔…上面有股淡淡的清香,身居淫魔界还能时刻保持干燥,好孩子,比你妈强多了!”
“死变态!你在用月儿的内裤干什么?!”
夕姚听到神棍的吸嗅声,气的直发抖。
“闻味道啊,听不出来吗?我还要打一发在上面呢。”
曹仁启抵着夕姚的屁股沟上下攒动,借她的人妻之身撸了一发射在夭月的胖次上,然后套在那张羞愤交加的仙颜上。
“呜哦唔嗯噢噢噢…”
粘稠的精液糊住口鼻,女儿的体香和雄性的淫臭一齐灌入鼻腔,蒸干了她的理智,明知不可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儿被人淫辱的画面,在她这个无能的娘亲面前遭到侵犯。
噗噗噗!
月夕姚咬着牙去了,甚至都没人碰她,仅靠脑补就猛烈地潮吹起来。
“至于吗姚姚~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呢?”
曹仁启凑近她的耳畔,贱兮兮地嘲弄道,
“让你发骚的到底是哪个?女儿的原味内裤?还是小爷的精液?总不能是在幻想女儿被人上…”
他的手掌紧贴夕姚的阴阜,指尖在湿滑肥润的唇包上一圈圈游走,在问到是不是幻想夭月被人奸淫之时,阴唇上传来的颤动掀开了她心底的遮羞布。
“姚姚,你…”
“我不是我没有!再胡说我杀了你!”
这话或许能震住别人,但对曹仁启只能起到反效果,尤其还是从一只被束缚的母畜嘴里说出来的。
“闭肛吧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什么身份,没有自知之明可是很危险的哦~”
一颗硕大的果实撑开穴洞,月夕姚嘎吱一声止住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