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酿的酒绝非凡品,估计对修炼大有裨益,怎么能少了她那份呢?
未来可期,当真是未来可期!
他们看向夭月的眼神里,除了宠溺还多了几分赞赏,假以时日,此女成就恐怕不会输她娘亲。
……
“我要进来了…夕姚?”
作为胜者,李干玺理应第一个上,浆果塞满月夕姚的阴道,明明已经操持着龙根杵在肉蒂上,却仍在征求对方的同意。
“求求你别再问些让人难堪的话了!”
一拳打死这货的心都有了,月夕姚咬牙恨道,
“你操怡晴的时候也是这般有礼吗?”
“当然…不是,怡晴她被贬作性奴,哪怕是我也不得以礼相待,再加上她被制成炉鼎,整日都处于催情状态,妩媚至极,那副模样实在让人难以保持平常心性。”
“那你把我也当成发情的淫豚母畜不就得了?”
月夕姚语出惊人,
“知道为什么你我无缘吗?我们仙宫之女早已在梦中体验人生百态,寻常情爱嗔痴根本无法勾动心弦,特别是你这样矫揉造作彬彬有礼的傻逼,这辈子都追不到仙宫的任何一名女子,能拿下怡晴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你见过我被人当做鸡巴套子插在肉棒上的模样,可曾幻想过淫辱我的瞬间?啧啧,我像条母狗一样在主人胯下承欢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一边想我一边打飞机呢?”
每说一句,肉蒂上传来的压迫感和雄性气息便多上一分,她触怒了这头雄狮,虽然成功化解了两人间的些许尴尬,但后果可能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哼,这才像点样子,虽然比不上我家那位大人的肉棒,但好歹是能塞满…我就勉为其难地允许你…”
“月夕姚!”
李干玺一把掐住她的玉颈,
“我操你妈!”
两人都未曾想到,这无意的妄言在日后竟真的应验…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肉棒猛地插入泌着淫汁的肥鲍,那一串被宫颈口拒之门外的浆果,噗噗噗地接连挤进子宫。
咕唔哦哦哦!
酥麻感直击灵魂,月夕姚像虾条一样躬起了身子,双腿牢牢夹住太子腰胯,蜜蕊不断喷涌花蜜。
“不知廉耻的贱妇,你真有辱仙子名声,活脱脱一条骚母狗,这才刚插进去就淫水泛滥,嘴里也尽是污言秽语,欠操!”
“哼唧??,没感觉啊,废物肉棒,人家的贱穴为了迎合主人的大鸡巴,早就被调教的幽深曲长,防的就是你这种短小无力的肉虫…嘎啊?!怎滴…又变大了?等等…混蛋!你敢拿我练功?!”
李干玺冷笑回应,
“天底下哪代帝王会缺房中术?你怕是嘲讽错了人吧?【颠鸾倒凤决】和【御女心经】这种皇室标配双修功法,用在你这骚蹄子身上简直浪费,贱穴雌畜只配用我神朝开枝散叶播种御奴的【乾元炼牝功】!”
他用力握住夕姚的一双奶子,指尖扣入乳穴,人皇气血将灵力凝结成针深深扎入牝肉。
这股炽热霸道的灵力冲入月夕姚体内,所到之处,灵脉尽皆熔断,难以畅通。
滞涩拥堵之感被下体传来的奸淫媾和之乐盖过,让她无所适从,痛并快乐着,
“好痛嗯啊啊噢噢噢!”
“忍着,很快你就能体会到炉鼎的乐趣了!”
“你…你怎么敢?!”
李干玺真要把她炼成炉鼎!
“呵呵,当然敢,我会好好炮制你,尽管体会这种无能为力任人欺辱的极乐吧~”
“别别…我错了,我刚刚不该骂你,其实我是装的,只是不想气氛那么尴尬,我们还可以商量…”
月夕姚怂了,她以为自己在惹一只猫,结果现在骑虎难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讨好太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李干玺拍了拍夕姚微微隆起的肚皮,里面有浆果,有爱液,还有肉棒,看向对方的表情中多了分戏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月夕姚,你觉得我矫揉造作,附庸风雅,追求你也不敢表露心迹,强取豪夺…但那只是我作为太子应尽的礼仪。你有所不知,父皇对我的教育只有一句话,要么不做,要么做绝!”